清冷仙子齁不住

坐在对面的钟灵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能给你的，是\''失控\''的体验。真正的、彻底的、让你从那具完美躯壳中解放出来的失控。”

    钟灵儿发出一声冷嗤，声音清脆却冰冷，带着一丝天机阁弟子固有的傲慢：“失控？就凭道友你这区区元婴后期的修为？还是凭你身后这两名虽有几分神秘却不敢见的侍？道友莫不是在说笑。我天机阁修的是天工造化，讲究的是绝对的密与控制，‘失控’对我而言是禁忌，也是灾难。”

    虽然凌霜雪和叶清澜已经改变了面容，收敛了气息，但钟灵儿多年在天机阁培养出的敏锐观察力，还是让她隐约感觉到这两个不简单。

    洛辰并不着急，他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你渴望失控很久了，对吧？私下里，你瞒着宗门试过无数方法。你尝试过在夜独自一时，用手指抚摸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被粗对待的场景；你尝试过偷偷喝下烈酒，想让自己的意识模糊；你甚至尝试过一些禁药，想让自己的理智崩溃。但是……都收效甚微，对吗？”

    钟灵儿的眼皮剧烈跳动了一下，瞳孔微缩，但她依然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因为她意识到，洛辰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钟灵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其中的震惊和警惕是掩饰不住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个男是不是天机阁派来监视她的。

    洛辰看着她，淡淡地说：“猜的。”

    “猜的？”钟灵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猜的。”洛辰继续说，“而且，我还能继续猜。你不止一次想过一些被粗对待、被羞辱、被征服的画面。你甚至……”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更了，“你甚至想过和宗门里的男弟子尝试一些真正的男之事，以此达成你想要的目的。你主动暗示过他们，但那些蠢货，要么是不敢相信堂堂机巧仙子会对他们有这种想法，直接拒绝；要么就是被吓得不敢配合，生怕你事后反悔，把他们当成玷污仙子的罪处置。所以，你失败了。对吗？”

    钟灵儿整个都僵在了那里。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因为洛辰说的，全都是真的。

    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那些她埋在心底、从未对任何提起的过往，竟然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一一道出。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天机阁的？还是……”钟灵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都不是。”洛辰打断了她，“我和天机阁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怎么会知道——”

    “我说了，是猜的。”洛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你很好奇我为什么能猜到，对吧？其实很简单。”

    他转过身，看着钟灵儿，“机巧展示会上，虽然你表面上完美无瑕，动作优雅，表到位，但你的眼神出卖了你。那种空中隐藏的厌恶，机械动作下压抑的挣扎，我都能看出来，你厌恶那种被当成展示品的生活。”

    “其次，你的身体。”洛辰的目光在钟灵儿身上扫过，“你的身材被天机阁的机关服装塑造得近乎完美，但正因为太完美了，反而露了一个问题——你的身体，是被\''设计\''出来的。天机阁为了让你成为最完美的展示品，大概对你的身体进行了某种程度的\''优化\''。这种优化，会让你的身体对刺激异常敏感，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展示时，即使内心厌恶，身体也会本能地做出\''完美\''的反应。”

    钟灵儿的眼睛睁大了。

    洛辰说的，又是真的。

    天机阁确实给她服用过一种特殊的丹药，那种丹药会让她的身体对外界的刺激变得极其敏感，以确保她在展示时，能做出最自然、最诱的反应。

    但这个秘密，只有天机阁的核心高层知道，她自己都是后来才察觉到的。

    “再次，你的格。”洛辰继续分析，“一个被当成完美展示品的，如果内心没有极强的叛逆欲望，是不可能活到现在还保持理智的。而这种叛逆欲望，最直接的表现形式，就是对\''失控\''的渴望。你想摆脱那种被确控制的生活，你想体验那种不受任何约束、彻底放纵的感觉。所以，你尝试过自慰、酗酒、甚至禁药。”

    洛辰走回到椅子前，坐下，看着钟灵儿，“现在，从你的表来看，我猜对了。对吧？”

    钟灵儿吸一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羞耻感，再次坐了下来。

    她这种格，一旦最丑陋的一面被剥开，反而会产生一种由于罐子摔而来的冷硬：“猜对了又如何？你说你能给我‘失控’，就是指这种无聊的隐私揭秘吗？若是没有真本事，今晚道友恐怕很难活着走出天枢城。”

    “别急。”洛辰摆了摆手，然后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侍，做了一个手势。

    凌霜雪和叶清澜立刻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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