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是太过危险，

    短短三分钟，她高了好几次。

    捡起内裤穿上，手指抚过微肿的唇，眼神带着些许怒意。老王将纸巾递给她，

    拍了拍她脸颊，指尖残留着汗湿的黏腻：「怎么样，这里是不是超刺激！你这

    只小野猫满足了没？」

    林婉接过纸巾，擦去眼角生理的泪水和嘴角的水，又伸进内裤抹了几下，

    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再敢这么做，

    我真跟你翻脸！」

    老王点，转身回屋。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关门的声音响起，林婉才靠在

    墙上，吸了一气，抚平裙摆，整理上装。胸起伏未平，腿间残留着湿热的

    黏腻。

    她拿下放在消防栓上的包包，掏出钥匙，锁孔，「咔哒」一声打开了大

    门。

    生意场上的事老王不敢耽搁，处理了几天连锁店的事务，忙得不可开，

    脆睡在公司里。等他回到老小区，隔壁没有声音，也没有灯光，今天两子好像

    都不在。

    老王无聊地刷着手机，等待着他俩回来。憋了几天时间，他有些想，跟

    大学生开着视频，看她在宿舍床上卖弄风骚，偶尔还能晃眼看到她舍友子走光

    的旖旎场景，青春大学生，房不大，却充满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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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撩得欲火高涨，老王都想直接下楼开车去接大学生开房，就在这时，隔

    壁传来了开门声。跟大生说了句有事，挂断视频，他戴上耳机，打开了拾音放

    大设备。

    听声音只有一个回家，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洗澡的水流声，最

    后躺在床上的一声叹息，让老王确定了回来的是林婉。

    他给林婉发过去一条消息：「回来了？这两天忙，没在这边，现在方便不？

    你老公今天回来吗？」

    「不回，不过咱俩以后别再联系了，我好累！」隔了很长时间，林婉才给他

    回了一条讯息。

    老王没有再发消息，而是直接开门走到她家门，敲了敲门。他没有用钥匙

    直接开门，自从那晚之后，林婉一直都很听话，不需要他强行进。

    没过多久，门开了，林婉穿着睡衣站在门，并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怎么了，看你没打采的样子，被欺负了？」看她的样子，象是刚下班，

    在单位受了气。

    「老王，以后你别再骚扰我了，好吗？我真的好累。」

    「咋了嘛？几天没见，发生啥事了？你让我进去啊，在这里说，你不怕听

    到？」

    林婉想了想，还是让开了身位，老王跟着她进去，顺手反锁了门。

    「你锁门嘛？我不想再和你发生任何关系了，你今天要是还敢硬来，我马

    上报警！」

    「到底怎么了？你今天不太对劲。」老王有些吃惊，他从来没看到过林婉露

    出这样坚定的表。

    走到沙发边上，林婉颓然地瘫倒下去，完全不顾形象，就这么仰望着天花板

    发呆，也不管老王。

    老王坐到旁边，没敢动手动脚，他觉得她今天有些反常，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的好。

    就这么各怀心事，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谁也没开说话。林婉不知道是因

    为什么事在抑郁，老王是觉得他一雾水，想开又没有方向，这种氛围下，

    说话是要遭殃的，轻则被赶出去，重则她可能真的会报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老王觉得有些无趣，想告辞去找他的大学生时，

    林婉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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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窗事发那天，林婉正在自己床上给老王，警察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

    不想接，以为又是那种推销、贷款、诈骗电话。老王让她接的，根据报，项目

    关键时间点前肯定有事发生，智囊团估算的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果不其然，出事了，林婉去警局配合调查期间，老王也开始收网。

    约孙总见面的地方，选在城郊一座茶山脚下的竹舍。竹舍建在半坡，四面通

    透，冬天山风灌进来，茶汤凉得快，但视野好，整条上山的路一览无余。

    老王先到半个钟，要了壶老白茶，自己烧水、温杯、醒茶，动作慢得像在

    打太极。他把手机搁在茶席左侧，屏幕朝上，静音，但有来电时屏幕会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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