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老王咬紧牙关，额上渗出细汗，胯骨撞击的

    速度越来越快，床板「吱呀」作响。

    郑拓的喘息也重了，手臂肌绷紧，套弄的频率完全跟上了老王的节奏。老

    王觉得自己快炸了，道内林婉的软死死绞着他的茎，冠状沟被软褶碾得发

    麻。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往最处……右手疯狂撸动，终于冲闸门，

    在掌心与睡衣上。

    「呃……」老王仰起，喉间溢出一声粗哑的闷响。他腿一软，半跪在地，

    胸剧烈起伏。隔壁的动静早已停息，隐约间似乎听到花洒水的清响。

    「兰亭」私会所藏在金融街一栋老洋房地下，是扇铸铁门，门铃按三

    长两短，穿旗袍的领位员才侧身放行。

    郑拓提前半小时到，特意选了翡翠厅……整面墙是单向玻璃，外面是水幕假

    山，里面看出去一览无余，外面窥进来只有一片流光。

    他脱下大衣递给侍者，指尖在袖摩挲片刻，那粒备用纽扣是新缝的，针脚

    密实，但线还露着一截白。他扯断线丢进烟灰缸，看着它烧成灰。

    陈总八点准时推门，领带松垮，眼底青黑。郑拓起身替他斟茶，手势压低，

    壶嘴绕着杯沿画了半圈。

    「陈哥，最近风声紧，只能请您来这儿了。后院有暗道，车直接进地库，指

    纹您走后，全部清理，一枚不留。」

    陈总「嗯」了声坐下，目光落在墙角的落地镜上，镜面反着包厢全景。

    郑拓轻击掌两下，屏风后转出两个姑娘。左边那个高挑冷艳，空姐制服包

    裙，三围表，丝袜边沿露出一截蕾丝，颇有些林婉的神韵；右边那个扎双马尾，

    水手服领系着夸张红蝴蝶结，抱着托盘低，睫毛扇得像蝴蝶翅膀。

    「陈哥，这位是南航的等舱乘务长，刚从黎飞回来，法语比中文还溜。」

    郑拓把空姐往陈总身边一送，自己则搂过水手服小妹坐在沙发另一。

    小妹身上有香沐浴露的味道，和江雅楠用的同款，郑拓恍惚了一瞬，随

    即被小妹剥葡萄塞进嘴里的动作拽回现实。葡萄汁沾在他唇上，小妹伸舌舔掉，

    他余光瞥见陈总那边已经把手搭在空姐腰上，两正凑着看手机里的免税商品图

    片，空姐的丝袜蹭着他的西装裤缝，沙沙作响。

    那个背影让他想到了林婉。这两个都是他事前心挑选的，陈总喜欢什么

    类型，他一清二楚，活脱脱就是自己老婆那种。他看着陈总跟空姐亲密的样子，

    就想到了林婉跟隔壁那个肥腻老登。要是今晚安排的是自己老婆陪陈总……

    想着这个秃顶老瘦骨嶙峋的丑陋身体，陷在林婉丰满的躯内「吭哧吭哧」

    喘着粗气，卖力耸动的滑稽模样，郑拓裤裆里的家伙呆不住了，努力充血支棱起

    来。小妹第一个发现了异样，凑近郑拓耳畔，声气的撒娇：「老板，你选了

    我，怎么净往家那边看呀，宝宝生气了哟……」

    郑拓回过神来，努力压制住胡思想，安抚好小妹，正襟危坐，开始进正

    题。

    「陈哥，智创项目……」他单刀直，手指在桌下点了点小妹手心，示意她

    倒酒。

    小妹拎起水晶壶，琥珀色酒注杯中，她蹲在茶几旁，膝盖隔着校服裙抵

    住郑拓小腿，冰凉的手指在他裤管上划字。郑拓无视了她的小动作，继续道：

    「孙总那边卡了预算，但咱们自己走供应商通道，我用另外身份注册的公司已经

    搭好壳了，发票走办公用品，您签个字就行。」

    陈总捏着空姐的手腕，把酒杯递到她唇边喂了一：「郑拓，你胆子够大。

    上回那笔差点让审计盯上。」

    郑拓笑着从内袋抽出一张黑色vip卡搁在桌面，卡面刻着鎏金编号。「这

    是兰亭的终身会籍，刷这张卡，所有消费走商务招待科目，月底自动平账。您以

    后带朋友来，记我上。」

    空姐适时俯身拾起掉落的餐巾，领内风光让陈总的目光黏了三秒，他说：

    「行，你安排吧」，端起酒杯和郑拓碰了一下。

    密谈结束于十一点，陈总搂着空姐从暗道离开时，空姐的高跟鞋卡了下地缝，

    陈总弯腰扶她，手肘碰落了墙上挂画。郑拓在走廊尽等着，看见画框歪斜，心

    里咯噔一声……那幅画后面藏着会所总监控的镜，他专门叮嘱过领位员今晚关

    掉翡翠厅的。

    等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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