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

——这就是做吗？原来是这样……原来男和连在一起，是这种感觉。

    她对男之事其实并没有多少真实的概念。所有的认知都来自零散的书本、以及偶尔听到的广播剧里那些含糊其辞的暧昧对白。

    她看不见那些图解、那些视频、那些赤的画面，也没有系统地给她讲过“教育”这回事，只能在黑暗里凭想象拼凑。

    她想象过拥抱、接吻、抚摸，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被一根滚烫的、活物般跳动的器官完全撑开、填满，然后被反复抽送、撞击，直到全身的神经都像被点燃的引线，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火花。

    她的感知力比常敏锐太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晓阳的每一次心跳透过皮肤传到她身上，能分辨出他呼吸里越来越重的喘息，能数清他茎上凸起的青筋在她内壁滑过的纹路，甚至能感知到前端那小小的马眼，在最处一次次吻着她子宫的软。

    “姐……这里……是不是很舒服？”他腰身又沉了沉，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顶开。

    林晚星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碎的呜咽。

    “不要……”

    一汩汩滚烫的内毫无预兆地涌而出，直接浇在他上。她的剧烈痉挛，层层迭迭地绞紧。

    林晓阳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茎埋最处，在她体内骤然膨胀。热烫的一接一而出，冲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壁。

    林晚星感觉到那陌生的、浓稠的热流在身体最处扩散开来，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最后一次小高随之席卷而至。

    水终于退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大片湿痕散发出的淡淡腥甜气味。

    两汗湿地贴在一起。

    过了很久，林晓阳才哑着嗓子，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委屈开：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晚星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眼角，轻声说：

    “我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错一次，就要付出代价。”

    林晓阳把脸埋得更，如同一只认命的大狗。

    “嗯……我认。但我想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什么事都和你说的。”

    第四十六章新生活

    几天后。

    林晓阳，林晚星准备搬出去住了。

    赵嫂站在玄关，眼圈红得像涂了胭脂。她手里攥着一条迭得方方正正的围裙，那是前天晚上特意给林晚星新织的，说是“搬新家了，系着它做饭，心里才踏实”。

    “晚星，晓阳……真要走啊？”

    林晚星上前，轻轻抱住她。

    “阿姨，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有空就来看你们。你们也别太想我们。”

    赵嫂拍着她的背：“傻孩子，我怎么会不想？你们一走，这屋子得多空啊……”

    林晓阳站在一旁，低着，手指扣着行李箱拉杆，他不敢抬，怕一抬，眼泪就掉下来。

    赵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晓阳。照顾好你姐。有困难，随时来找我。别硬扛。”

    林晓阳喉结滚动，抬起：“嗯……知道了，赵叔。”

    赵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晚星一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一句：

    “路上小心。”

    林晚星最后又抱了抱赵嫂，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你们……。”

    赵嫂哭出声，推着他们往外走：“快走吧，再不走天黑了。”

    两提着行李箱走出去。林晓阳牵着林晚星的手，步子很慢。路过老房子门时，他不由自主地停下来。

    林晓阳多看了两眼。

    然后，他低下。

    “姐，走吧。”

    出租车在新开发区边缘停下。

    新家在刚开发的小区，十二楼，电梯直达。房东是王姨的远房表姐，热心，价格压得很低，还帮着找了保洁提前打扫。

    林晓阳先把林晚星扶进门，让她坐在沙发上。

    “姐，你先坐会儿。我来收拾。”

    他把行李箱推进卧室，又跑出来，把茶几上的棱角用泡沫角垫包好；把餐桌椅的尖角也贴了软胶；连床柜的把手都换成了圆润的木质拉环。

    他忙得满汗，却不敢让她走，生怕她在新环境里磕着碰着。

    林晚星坐在沙发上，听着弟弟来回的脚步声，闻着新房子里淡淡的胶漆味和木地板的清香。

    这里没有老城区那种陈年的霉味，也没有下水道偶尔飘上来的臭气。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远处绿化带青和泥土的味道，很净，很陌生。

    陌生得让她有点慌。

    但弟弟的脚步声又让她安心。

    他忙到晚上八点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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