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

汗湿的皮肤。

    身后追兵的脚步如影随形，有骂骂咧咧：“，那小子跑得还挺快！”

    林晓阳钻进一条废弃的胡同，胡同里堆满杂物和自行车，他跃过障碍，拐弯抹角，终于甩掉身后的。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零星的骂声在夜风里飘散。

    他喘着气，背着她钻进一个狭小的空间——一栋老楼的楼梯间下面，堆着废弃的木箱和铁桶，勉强够两挤进去。空间仄。

    他把她放下来，两紧贴着坐，背靠着墙。林晓阳的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往下淌，滴在她手上。

    林晚星摸索着握住他的手，低声说：“晓阳……发消息给赵叔。”

    林晓阳摸出她的按键手机——老式的。他把手机塞给她，林晚星吸一气，指尖在键盘上飞快移动，按出消息：“赵叔，我们被追。位置老城区东巷。快来。”

    发送成功。

    但赵叔来也要一会儿。林晓阳低声说：“姐，我们得自己先撑住。”

    林晚星点点，她的感知比常敏锐得多。她忽然捂住他的嘴：“嘘……有靠近。”

    脚步声从巷传来，那些没走远，开始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地搜。“呢？刚才还在这儿！”有骂道。木箱被踢开，铁桶被踹翻，声音越来越近。

    林晓阳的心跳如雷。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脚步声近时，他猛地窜出，撞上最近的一个。那没防备，被他一拳砸在下上，闷哼一声倒地。林晓阳趁机背起林晚星，继续跑。

    身后炸锅了：“！找到了！追！”

    追兵分队。一个老大模样的发号施令：“老二，你带超近路堵他们！其他跟我追！”

    林晚星趴在弟弟背上，听得清清楚楚。她脑子飞转，低声说：“晓阳……他们要抄近路堵我们。不能往前了，得往回走！”

    林晓阳不知道姐姐怎么听到的，但他相信她。立刻回，钻进一条岔路。身后追兵的脚步越来越，有喊：“呢？怎么不见了？”

    他们躲进黑暗里，林晓阳背着她蹲在墙角，屏住呼吸。不一会儿，前方巷道果然窜出两个影，喘着气往他们原来方向追：“快！他们肯定在前！”

    林晓阳松了气，低声问：“姐，还有吗？”

    林晚星听了听，摇：“没了。往赵叔家靠。东北方向，走就行。”

    林晓阳懵了。他跑来跑去，早迷了方向：“姐……赵叔家在那边？”

    “相信我。”她低声说，指尖指向一个方向。

    林晓阳嗯了一声，背着她往那边跑。他不知道姐姐怎么判断的，但他相信她——永远不会出错。

    身后，追兵堵在路，面面相觑。老大喘着气：“呢？”

    一个小弟挠：“不知道啊，我们一直在后面追，你们不是说超近路去堵他们吗？”

    “没堵到啊？”另一个说，“他们来到这里，就没看到影。”

    “呢？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老大黑着脸，摸出手机，拨了个号：“梁姐，我跟丢了目标。需要他的位置。”

    电话那先是骂了句“蠢货”，然后声音冷下来：“他们向东北方向逃走了。追！”

    老大挂断，挥手：“走！东北！别让那小子跑了！”

    林晚星趴在弟弟背上，耳边风声呼啸，身后却传来越来越清晰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先是远处模糊的嗡嗡，很快变成尖锐的撕裂，越来越近。

    她猛地抱紧林晓阳的脖子：“晓阳……后面有摩托车。”

    林晓阳脚步一顿，他也听见了——不止一辆，至少三四辆，引擎声织成网，从身后过来。他心底一沉，骂了句脏话：“姐，抱紧我。”

    “放我下来……晓阳，这样一个都逃不掉。”

    她不清楚那些是谁，什么势力，但那杀气她感觉得到——不是抢劫，不是小混混，是冲着他们来的。如果弟弟继续背着她跑，迟早会被围住。

    林晓阳咬牙：“闭嘴！我不会丢下你。要死……一起死。”

    话音刚落，一辆摩托准地从侧巷冲出，车灯刺眼，直他们前方。引擎轰鸣，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啸叫。

    紧接着，身后又冒出好几辆，车灯连成一片，把姐弟俩堵在一条死胡同里。

    林晓阳停下脚步，他慢慢把林晚星放下来，挡在她身前。林晚星摸索着抓住他的后背：“晓阳……”

    他转，低声说：“姐，等下打起来，你就跑。别管我。”

    林晚星摇：“你刚刚说的，要死一起死。”

    林晓阳喉结滚动，笑了——那笑带着一点苦，一点狠。他转过身，看向那些。摩托车围成半圈，车灯晃得睁不开眼。领的是个光，脸上有道刀疤，叼着烟，笑得狰狞。

    “你们……是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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