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当外卖员，晚上当保安找鞋打胶

你了！真是麻烦你了！”李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水。她俯下身，似乎是想换鞋。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她的鼻子轻轻地皱了一下。

    “嗯？什么味道……怪怪的……”她抬起，有些疑惑地在空气中嗅了嗅。

    那是一很难形容的味道，有点像东西放坏了的酸味，又夹杂着一说不出的腥气。

    王明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憨厚的笑容。他挠了挠，装作也闻了闻的样子。

    “有吗？”他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可能是……刚才开机箱，里面的灰尘味儿吧。老电脑了，都这样。”

    “哦……可能是吧。”李琳并没有究，她现在只想赶紧换下鞋，让自己的脚放松一下。她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李老师。您再试试，有问题再打电话。”王明立刻抓住机会告辞。

    “好的好的，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李琳感激地对他笑了笑。

    王明点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憨厚笑容逐渐转换成彻骨的冰冷和得逞后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