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当外卖员，晚上当保安找鞋打胶

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支配他身体的，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劣的欲望。

    他爬了过去，钻进了苏雨坐着的那张高脚椅的下方狭小空间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以一个仰躺的姿态，蜷缩在这片只属于她的、被她的气息所笼罩的影之下。

    他的脸，正对着上方。

    他能看到百褶裙那蓝色的裙底，以及裙底处那片被影笼罩的、引遐想的神秘地带。

    他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等待着。

    等待着那双被蓝色棉袜包裹的、温热的、带着气的的脚丫，缓缓地，降临在他的脸上。

    他透过百褶裙偶尔晃动的缝隙，只能看到苏雨那线条优美的下，以及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白色衬衫包裹的胸。

    就在这时，他看到那两只被蓝色棉袜包裹的脚丫，缓缓地，从高脚椅的边缘垂了下来，悬停在他的脸颊上方。

    一阵轻柔的、带着命令吻的气息，从顶飘落下来。

    “喂，听好了……”

    是苏雨的声音，她压低了声线，那甜美的嗓音此刻染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现在还在放音乐，不准舔，只能闻。明白吗？”

    话音刚落，那份温热柔软的触感，就降临在了他的脸上。

    两只穿着袜子的脚，一左一右，轻轻地压了下来。一只覆盖住他的鼻子和嘴，另一只则贴住了他的额和眼睛。

    瞬间，王明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蓝色的黑暗，以及那铺天盖地、令晕目眩的复杂气味。

    这味道……太他妈的销魂了。

    它不是单一的香味，而是一种层次极其丰富、极具侵略的复合型芬芳。

    首当其冲的，是少脚汗经过一天发酵后，产生的、那种微微的、带着香的酸。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带着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气息，蛮横地冲撞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想起夏天雨后，泥土和青混合在一起的野味道。

    紧接着，是棉袜本身的味道。

    崭新的、纯棉的布料，经过清洗和晾晒，残留着洗衣和阳光的清香。

    这净的味道，与那带着野的汗酸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它像一个优雅的舞者，试图用文明去驯服野，却在纠缠中，被野彻底同化、吸收，最后融合成了更加诱的、带着禁忌色彩的“体香”。

    而在这两种主调之下，还隐藏着更层次的味道。

    那是从运动鞋内部沾染上的、淡淡的皮革和橡胶的气味。

    这工业化的气味，本应是冰冷而无趣的，但此刻，它却像调味料一样，为这道“嗅觉盛宴”增添了一丝现代感和现实感。

    它提醒着王明，这双脚的主，刚刚还踩着这双鞋，走过了校园里铺满阳光的林荫道，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活力的年轻孩，而不是他幻想中的某个虚无的神。

    这三种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它们通过那层温热而又带着气的棉布，源源不断地、强制地，灌王明的鼻腔，再渗透进他的每一滴血里。

    他感觉自己窒息、沉沦，却又甘之如饴。

    他贪婪地、大大地呼吸着，试图将这味道永远地、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他的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处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了黏湿的体，浸湿了一小块内裤。

    就在王明即将被这浓郁的气味熏得神志不清时，顶上方，苏雨那甜美的声音再次通过监听音箱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沉醉。

    “欢迎回来，这里是‘青青校园’广播站。接下来，让我们继续欣赏由文学院二年级张雅同学为我们带来的散文，《初夏的阵雨》……”

    她又开始播音了。

    那圣洁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声音，和此刻正覆盖在他脸上、充满靡气息的脚丫，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王明躺在黑暗中，听着那柔美的声音，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阵阵幽香，一个疯狂的、以下犯上的念，在他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滋生、壮大。

    他要打这个局面。

    他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正在扮演圣的主，也尝一尝失控的滋味。

    他要在这份神圣的播音中，强行注属于他的、肮脏的欲望！

    就是现在！

    王明眼中闪过一丝光。他的双手，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抬起，像两条潜伏已久的毒蛇，准地找到了目标。

    他的手指，捏住了覆盖在他右边脸颊上的那只袜子的袜。

    然后——

    猛地向下一拉！

    唰——

    一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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