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当外卖员，晚上当保安找鞋打胶

府小区的门。

    王明陪着苏雨走到她家公寓的门前。

    “好了，我到家了。垃圾袋……你自己处理掉。”苏雨从包里摸出钥匙，低着，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

    “嗯。”王明应了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

    “喂！”

    苏雨却突然叫住了他。

    王明停下脚步，回看她。

    她站在门，背对着他，手里的钥匙进了锁孔，却没有立刻转动。

    她的肩膀微微耸着，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走廊里通风系统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就在王明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她那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凶的带着点命令的腔调。

    “喂，你以后……”

    她吸一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过身，抬起，用那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显得水汪汪的凤眼瞪着他。

    “上次说过了……以后要是有欲望，就来找我！不要再……再私自用我姐姐的鞋子解决了！听、听到了没有？！”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不敢再看王明的反应，飞快地扭动钥匙打开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闪身进屋，“砰”的一声，用力地关上了房门，将自己和这个让她心如麻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走廊里，只剩下王明一个。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仿佛还带着主羞恼余温的房门，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无奈与复杂的、低低的苦笑。

    傍晚的微风从走廊尽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楼下，不知谁家的孩子正在练习钢琴，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音符飘上来，又很快消散在渐浓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