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当外卖员，晚上当保安找鞋打胶

惩罚的方式，强行找回了一丝属于主的镇定和威严。

    她一边念着稿子，一边微微低下。王明能看到她那双燃烧着怒火与羞恼的凤眼，正透过高脚椅的缝隙，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盯着自己。

    接着，王明看到她有了新的动作。

    她抬起了另一只脚，那只依然穿着蓝色棉袜的脚。

    她弯下腰，用一只手继续扶着麦克风以保持播音的姿势，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脚踝，灵巧地勾住袜，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意味，将那只浸透了汗水的、颜色变得更的棉袜，从自己另一只白皙的脚丫上剥了下来。

    随着袜子的脱离，又一更加新鲜、更加浓郁的足芬芳，在椅子下方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将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同样温热而细腻的脚丫，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伸向了王明的脸。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粗，而是用一种近乎调戏的姿态，将那五根的、如同花瓣般的脚趾，轻轻地、落在了王明的鼻梁上。

    然后，脚趾微微用力，像一把致的小钳子，一左一右，将他的鼻子，夹在了中间。

    他的一只眼睛，能看到自己嘴里那只脚的脚底纹路；另一只眼睛，则被迫近距离欣赏着夹住自己鼻子的这只脚的脚背。

    那肌肤白皙细腻，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像蜿蜒的溪流。

    脚趾的关节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色的指甲修剪得净整齐，边缘还带着一丝健康的、半透明的光泽。

    他就这样仰躺在地上，嘴被一只脚粗地堵住，鼻子被另一只脚调皮地夹着，像一个被顽童肆意摆弄的、毫无尊严的玩具。

    播音的背景音乐还在悠扬地响着。

    苏雨看着玻璃下面，王明那张因为被自己的双脚占据而显得有点扭曲的脸，看着这个刚才还敢大胆反抗的男，此刻却只能任由自己摆布的沉沦模样，心的怒火，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

    一种奇异的、陌生的绪，悄然涌上心。

    那是一种混杂了掌控的快感、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以及……一丝丝少般的、心慌意的悸动。

    她看着王明那双因为缺氧和过度兴奋而瞪大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近乎痴迷的欲望。

    这个有些沉闷的男，此刻，却为了自己的双脚，露出了如此疯狂的神态。

    这种只为她一沉沦的、极致的疯狂，让她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她的心跳，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况下，漏跳了一拍。脸颊也微微有些发烫。

    “……它洗去了……城市的……浮躁……也……带来了……泥土的……芬芳……”

    她的播音又出现了一丝不易察探的波动。

    她看着王明，嘴离开了麦克风一点点，用唇语，无声地对他说着话。

    王明读懂了。

    她的嘴唇先是恶狠狠地绷紧，像是在说：“还敢不敢了？嗯？”

    但紧接着，看到王明那副任由她“处置”的滑稽样子，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向上翘起，那双凤眼里，也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亮晶晶的笑意。

    她的唇形变了，变得柔和而调皮。

    “笨蛋……”她无声地嗔怪道，“变态。”

    王明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亲昵。

    苏雨自己也愣住了。

    我这是怎么了？

    一莫名的心慌意，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更高了，甚至不敢再去看王明的眼睛。

    她匆匆地将视线移回到稿子上，试图用播音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

    可她越是想集中神，躺在脚下那个男的存在感就越是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下的触感，嘴里那只脚，被他温热的腔包裹着，他的舌还在不自觉地蠕动，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的脚心；而鼻子上那只脚，则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急促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脚背上。

    这种感觉……

    好奇怪。

    好像……也并不讨厌。

    舒缓的背景音乐仍在流淌，像一条温柔的小溪。

    苏雨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王明那张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扭曲的脸上移开，重新聚焦在面前的稿子上。

    她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甜美，仿佛刚才那要命的颤抖和中断，真的只是因为“电流声”这种可笑的意外。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那么突然，又走得那么脆……”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和音箱，再次变得圣洁而柔和。

    可她自己清楚，这平静只是表象。

    她的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快得像是要从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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