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当外卖员，晚上当保安找鞋打胶

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

    当她看清来只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时，眼中的警惕迅速被不耐烦和居高临下的审视所取代。

    她的眉紧紧皱着，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着怒火，红唇紧抿，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别来烦我”四个大字。

    “你会修车？”她问，声音冷得像冰。

    “……不会。”王明老实地回答，“但我可以帮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简单的问题，比如电瓶没电了。”

    苏晚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那身廉价的保安制服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的不信任几乎要溢出来。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王明走上前，一混合着雨水湿气和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低下，假装认真地研究着那辆车的引擎盖，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全都落在了她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上。

    那是一双色的细高跟，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鞋是尖的，将她的脚型包裹得玲珑有致。

    脚背的肌肤在鞋面的镂空处露出来，白得晃眼。

    那根至少十厘米的鞋跟，像一根锋利的匕首，散发着危险又迷的气息。

    因为站了太久，她纤细的脚踝似乎有些累了，正无意识地轻轻晃动着，那根纤细的跟也随之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

    王明的喉咙有些发。

    “怎么样？”苏晚晴不耐烦地催促道，打断了他的幻想。

    “抱歉，士，我打不开引擎盖。”王明直起身，再次为自己的无能感到一阵羞恼，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脸上依旧是那副老实憨厚的表，“您刚才联系4s店了吗？他们怎么说？”

    “说要一个小时。”提到这个，苏晚晴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那块致的士腕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混蛋”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

    车库里又恢复了沉默，只剩下双闪灯单调的“滴答”声和远处管道里的水流声。

    气氛有些尴尬。

    苏晚晴显然没有和一个保安聊天的欲望，她抱着胳膊，靠在车身上，视线盯着车库的，焦急地等待着。

    王明知道自己该走了，但他不想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士，您一直站着也累，不如先回车里等吧。这里湿气重。”他找了个由再次开。

    苏晚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似乎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拉开车门坐了回去。只是车门并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王明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离开。他就那么站在离车三四米远的地方，像一尊尽忠职守的雕像，陪着她一起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晚晴似乎是累了，也或许是终于接受了现实。

    她靠在座椅上，拿出了化妆镜和红，开始补妆。

    王明能看到镜子里反出她专注而美艳的脸。

    补完妆，她又开始烦躁地用手指敲击着方向盘。

    就在这时，王明看到她弯下腰，似乎在座位下面摸索着什么。

    很快，她直起身，手里多了一双……平底鞋。

    那是一双款式简单的芭蕾鞋，米白色，看起来很柔软。

    然后，在他几乎要停止的呼吸中，苏晚晴做出了一个让他血脉张的动作。

    她抬起一只脚，脚尖用力，向后一蹬。高跟鞋“啪嗒”一声脱离了她的脚，掉在了驾驶位的脚垫上。紧接着，是另一只。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是长长地舒了一气，将那双被解放出来的、穿着薄薄的船袜的脚，伸进了那双平底鞋里。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王明看不清她脚的细节，但仅仅是这个“换鞋”的动作，就足以让他脑补出一切。

    他能想象，当高跟鞋脱离的瞬间，那双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脚，足弓是怎样放松下来，脚趾是怎样舒展开来。

    那双薄薄的船袜肯定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湿，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廓。

    他甚至能幻想到那味道。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香水的气息，从鞋子里散发出来，那是专属于成熟的、最原始、最致命的诱惑。

    王明感觉自己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他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用手在袋里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拖车终于在接近一个小时的时候姗姗来迟。

    司机和苏晚晴简单涉了几句，她站在一边，抱着胳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在签署确认文件的时候，她似乎才想起王明的存在。

    “今天谢谢你了。”她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了过来，语气生硬，像是在完成某种例行的程序，“这是给你的小费。”

    王明没有接。他摇了摇，声音有些涩：“这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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