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全是男体的大体老师中,真是难得一见。
脚趾

上的标签写着她的名字:陈思思。
我想到了陈爷爷,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死去的

儿,年龄和姓名都对,肋骨断了两根,一只大腿严重骨折,极大可能是车祸导致。
我的几个室友和我同一组,我们只负责取出心脏,其他学员观看,以此类推。每一组

都会取出一样内脏,直到这尸体完全解剖。
完成了解剖的尸体被带走后,我却是想起了妈妈。这具尸体的平静和家里的妈妈一样,不能

流的

体,真的还算是

吗?
不知不觉,我已经在上大二,课业稍松,我利用寒假回家,顺便好好陪陪妈妈。推开小屋的那一刻,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卧室门半掩,里面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我轻手轻脚走近,透过门缝看到陈爷爷正弯腰调试床边的装置。
妈妈还是那副老样子,躺在床上,但天花板多了一套滑

系统,吊带整齐挂在钩子上,旁边是辆崭新的

椅,都是一些新奇的东西。
我推门而

,陈济民抬起

,露出温和的笑。
“安盛,你回来了。来得正好,我正帮你妈妈活动一下。”他招呼我坐下,到了厨房拿出一些茶点给我。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床

柜上那套除颤器。
它的电极片整齐摆放,是那种急救用的,这难道就是陈爷爷说的防护措施?
“爷爷,这……这是什么?”我指着除颤器。
陈济民如同准备好了说辞,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耐心解释道:“这是除颤器,你妈妈有心脏病风险,尤其是植物

状态下,心律不齐随时可能发生。这东西是救命的,能在几秒钟内电击复苏心跳。我去年特意买的,还学了专业培训。”
他顿了顿,又指向滑

系统:“这个滑

是刚装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妈妈不能总躺着,得移到

椅上活动筋骨,避免褥疮。滑

能让我轻松抬她,不然我这老骨

抬这个成

会散架的。看,我示范给你瞧。”说着,他将吊带固定在妈妈的腋下和腿弯,轻轻拉动绳索。
妈妈的身体缓缓升起,很平稳。
他小心地将她放到

椅上,推动着在房间里缓缓移动。
也许是太久没有看到妈妈被单下的

体,我发现妈妈的身材在多年卧床后不但没有萎缩,反而越来越诱

。
原本就保持得很好的体型,现在似乎更加匀称了。
毯子下的胸部

廓比记忆中丰满,腰肢的曲线在薄毯下隐约可见。
门被轻轻推开,陈济民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喝点水,安盛。”他把杯子递给我,然后走到床边,和我坐了下来。
“爷爷,妈妈她……是不是太丰腴了?”我犹豫着问。
“营养

的效果。”陈济民拍拍我的肩膀,“能维持肌

和皮肤弹

。还有我们每天给她按摩,肯定身材会好。”
这倒是真的。
妈妈躺了四年,身上确实没有任何褥疮或萎缩的迹象。
我突然很感动,陈爷爷不仅把妈妈照顾这么好,还承担了我母子俩所有费用,每月还给我足够的生活费,让我能在同学面前维持体面。
他资助我上大学,让我不必为学费发愁。
我有些自责,自己既然利用爷爷的好意只为玩弄自己的母亲。
下午我和刘姨出门买菜。
陈济民回到房间锁上门,他对我的离去感到开心。
这几年,他也意识到那傻儿子对他母亲的玩弄,但不点

,他希望有多一个

可以和他分享玩弄不可反抗的


的感受。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掀开妈妈的被子。
病号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扩张器还留在

道里,透明的管体映出内部

红的

壁,里面的子宫

被一个试管撑开着,浸泡过雌激素溶

的特制品,有一个拇指粗大。

门塞着串珠玩具的尾端露在外面,微微颤动。
陈济民赤

上身,裤子褪到膝盖,老迈粗壮的

茎直挺挺地竖立着。
他拉起床

的装置,妈妈的身体被滑

系统吊起,吊带固定在她腋下,整具美体被缓缓拉动着。
妈妈的睡袍早已被剥开,露出那具经过三年调教的躯体。她的

房丰满得下垂,

晕贴了

贴,被陈济民拉扯下。
露出的是一对

靡的


。


处各钉着一枚银色的金属环,环上挂着小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这

钉可是他花了很多心思才得以完成的。
每天,只有刘姐走了之后,他才会给妈妈打上

钉,让伤

不愈合,久而久之,经过一年的努力,这

钉的

孔终于不会轻易愈合。
如果今天不把那傻儿子送走,可能就会

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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