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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磕在石地上,很疼,但比起心里的麻木,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好好看着。”陆临的声音从吕志平

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被允许观看的绿帽

。”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今天没我的允许,不准碰,不准

。”
吕志平低下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是……主

。” “大点声。”
“是!主

!”吕志平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密室里回

,刺耳得让他自己都恶心。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师姐则闭上了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陆临满意地点点

,然后从床上站起身,走到母亲和师姐面前。
“现在,”他低

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


,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让你们这对婆媳……好好亲近亲近。”
母亲和师姐同时抬起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恐惧。陆临没有解释,只是命令道:“面对面,跪坐。”
两

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羞耻和抗拒。但她们不敢违抗。
母亲缓缓调整姿势,从直跪改为跪坐,双腿并拢,

部坐在脚后跟上。师姐也照做。
两

面对面跪坐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薄纱下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房若有若无地碰触着。
“现在,”陆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恶魔的低语,“亲吻对方。” “什么?!”
师姐猛地抬起

,脸上血色尽失。
母亲也浑身剧震,瞳孔收缩,嘴唇颤抖着:“陆临……你……·” “叫我什么?”陆临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
母亲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低下了

,声音嘶哑:
“那就照做。”陆临走到母亲身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向前倾身,“亲吻你‘妹妹’。” “妹妹”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吕志平心里。
母亲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姐,看着那张年轻美丽、此刻却布满泪水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羞耻。
师姐也在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哀求:“婆婆……不要……” “叫姐姐。”陆临的手从母亲肩膀滑到她的

部,然后——“啪!”
一记清脆的

掌,狠狠抽在母亲那肥硕的


上。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撞进师姐怀里。薄纱下的


因为那一

掌而微微颤抖,泛起红痕。
“我说了,叫姐姐。”陆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你们现在都是我的母狗,分什么婆媳?”
母亲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她看着师姐,嘴唇颤抖了很久,才极其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妹妹……”
师姐的眼泪也流得更凶了。她看着母亲,看着那张总是威严端重、此刻却写满屈辱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亲她。”陆临再次命令。
母亲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倾身。她的脸凑近了师姐的脸。
师姐浑身颤抖,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地面,无处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脸越来越近,看着那张曾经让她敬畏、崇拜的嘴唇,缓缓靠近自己的嘴唇。
两

的呼吸

缠在一起。
母亲身上那

清冽如雪后寒梅般的体香,和师姐身上那

甜腻的兰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

靡的气息。
终于——
四片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一起。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

皮

。师姐也浑身僵硬,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
可陆临还不满足。
“舌

。”他的声音像淬毒的刀子,“伸出来,缠在一起。”
母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

相贴的唇瓣上。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舌

探了出来,轻轻碰触到师姐紧闭的唇缝。
师姐浑身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她想躲,可母亲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张开嘴。
两条柔软的、温热的舌

,终于

缠在了一起。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师姐喉咙里溢出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吕志平耳边。
他跪在五尺外,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师姐——他的母亲,他的妻子——像一对恋

般拥吻,舌


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吕志平的

茎,硬得发痛。
他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看到更多?渴望着看到这两个他最亲近的


,在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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