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龙族后裔。”苏晓钰语气平淡,“宗主三

前从山下救回来的,安排在马棚喂马。据说身世可怜,宗主心善,让他暂且容身。”
龙族后裔?
吕志平心里咯噔一下。沧澜大陆龙族早已绝迹千年,偶有后裔也是妖族血脉的杂种,在正道宗门里向来不受待见。母亲一向谨慎,怎么会……
“好了,你去吧。”苏晓钰摆摆手,转身朝广场另一侧走去。
晨风吹拂,长裙紧贴在她身上,显出那具健美修长的身躯——细腰,丰

,尤其是那对巨

,走起路来晃动幅度惊

。
有几个年轻弟子偷偷朝她背影瞟,眼神里的欲念藏都藏不住。
吕志平也望着师姐离去的方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握紧木剑,正准备再练几遍,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从高处投来。
抬

望去,广场正北方向的高台上,一道身着月白色法袍的身影正静静伫立。那是他的母亲,清心宗宗主,林月霜。
即使隔着数十丈距离,吕志平也能看清母亲那张绝世容颜——眉眼清冷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浅淡,整张脸看不出丝毫

绪波动,仿佛玉雕的神像。
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广场上的弟子们,周身散发出金丹修士特有的威压。
但吕志平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母亲法袍下的身躯上。林月霜的身材……和她的脸截然不同。
尽管法袍宽大,但依然能看出她胸前的饱满隆起,腰肢虽被衣带束着,却掩盖不住其下的丰腴曲线。
尤其是

部——那两瓣肥硕的


将法袍后摆撑得紧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衣料下的


似乎也在微微起伏。
吕志平赶紧低下

,不敢再看。
他不知道母亲在高台上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的窘态。他只是觉得脸上发烫,心里又羞又愧。
而高台上的林月霜,确实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儿子笨拙地练剑,看着弟子们窃窃私语,看着苏晓钰走过去指导,也看到了那些年轻弟子偷瞄苏晓钰胸部的目光。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

,但法袍之下,丰满的身躯却微微起伏。
尤其是胸

——那对巨

在法袍内轻轻晃动,

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摩擦着内衬的丝绸,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
林月霜不动声色地

呼吸,试图平复体内莫名的燥热。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丈夫十年前在探索秘境时陨落,她就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白天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宗主,夜晚则是独自面对空

寝殿的未亡

。
十年禁欲。
对于金丹修士来说,十年不过弹指一瞬。但林月霜却觉得,这十年漫长得可怕。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修炼来压制一切欲望。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却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尤其是在夜


静时,独自躺在宽大的玉床上,那具丰满熟透的

体就会开始躁动。
两腿之间空虚无助,


发胀发痒,


会因为轻微的摩擦就泛起酥麻。
她试过用清心诀,试过用寒玉床,试过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地★址╗w}ww.ltx?sfb.cōm可那

从骨髓

处涌出的饥渴,却一天比一天强烈。
就像现在——只是看着广场上那些年轻弟子,看着他们偷瞄苏晓钰胸部的目光,看着儿子纤细的身影,她的小腹

处就涌起一

熟悉的暖流。
两腿之间,已经微微湿润了。
林月霜的手指在袖中悄悄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欲望。不能失态。
她是宗主,是金丹大能,是清心宗的象征。
她只是


吸了

气,最后看了一眼广场上那个纤细的身影,转身,月白色法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消失在高台之后。
而广场边缘的吕志平,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才敢抬起

。他擦了擦额

的汗,看着手中的木剑,心里涌起一

无力感。
练气四层……
三年了,还是练气四层。
母亲是金丹大能,师姐是筑基中期,就连那些普通弟子,修为也大多在他之上。他真的……太废了。
而且……
吕志平低

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里平坦得近乎可怜。
他想起那些弟子的议论,想起每次洗澡时自己那短小得像幼童的阳具,每次他都是刚进去师姐的

内,还没怎么动作就泄得一塌糊涂的窘态。
废物。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


扎进他心里。
他咬紧牙,重新举起木剑,对着空气狠狠劈下。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刮目相看!”
少年低吼着,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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