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鸡巴

拍，刚好拍到锁骨、一部分胸、下的廓线，不拍到全脸。

    然后她把手伸进裤子里——不是自己的裤子，是一条她从网上买的内裤。

    她按下快门。

    照片里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一段线条净的下颌、一副分明的锁骨、敞开的白色衬衫领，以及那根从裤腰影里斜伸出来的、尺寸大到荒谬的茎。

    光打得很好，影的位置也刚好，既露又留了想象空间，是一张在约炮软件上绝对会的照片。

    她在软件里把这张照片设为了像和相册首图，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别选男，年龄填了二十岁。

    昵称那一栏她想了三秒钟，打了一个字——“等”。

    然后她开始刷。

    这个软件的同城匹配机制比她想象的更准。

    她设置了距离五公里以内、年龄十八到二十五之间的用户，然后开始机械地左滑右滑。

    大部分像都是正常的自拍或者风景照，有几个明显是机器的账号，简介里写着可疑的链接和电话号码。

    她刷了大概二十分钟，手指已经有点酸了，正准备换个姿势的时候，右滑翻出了一张新照片。

    她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半空。

    那张照片里的她认识。

    太认识了。

    照片里是一截穿着校服裙的下半身，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蓝色的安全裤边缘，腿很白，膝盖微微并拢但脚踝叉，脚上穿着一双擦得很亮的黑色小皮鞋。

    照片的构图很讲究，没有露脸，但那双小皮鞋林辉辉认得——今天下午在杂物间里，那双鞋踩在她掉在地上的发绳旁边，鞋尖朝她的方向，鞋面上有一个金色的金属扣，扣子上刻着一个小蜜蜂的图案。

    韩素拉的鞋子。韩素拉的腿。韩素拉的校服裙。

    林辉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变暗，然后又自动暗了一档。

    她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指甲盖在手机光里泛着浅浅的色。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变得很快，不是紧张的快，是那种猎物刚好走进陷阱中心时猎的心跳——某种冰冷而专注的亢奋。

    她点了关注，然后发了第一条私信。

    照片发过去。

    附带两个字：“想吗？”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靠回了椅背，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发呆。

    灯管嗡嗡响，有一只小飞虫在灯管边缘反复撞着玻璃管壁。

    她在心里倒数，觉得最快也要等个十分钟——现在是晚上八点半，韩素拉可能在家吃晚饭，可能在写作业，可能在和她妈妈聊天。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朝下扣着，震动把手机在桌面上转了半圈。

    林辉辉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了，通知栏弹出一条新消息提醒，来自那个软件，发件的像是一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腿。

    她解锁手机，点开对话框。

    对方发来了一句话。

    “。你他妈是认真的吗？”

    林辉辉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

    “你是本地的？住哪？多大了？照片里那个东西是你本的？”

    第四条消息隔了不到五秒。

    “我想约。你今晚有没有空？或者明天？我明天全天都可以。”

    林辉辉看着屏幕上连续弹出来的这几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肌反应，嘴角往一边拉了很小的幅度，然后收回来。

    她想起崔敏儿说的那句“她有点特殊的癖好”，然后再看韩素拉这个急切的程度——什么样的癖好会让一个在看到一张陌生的茎照片之后，连发四条消息、直接从零加速到确认约会时间？

    她回复了一条。

    “明天下午四点，星城酒店，我开好房间发你房号。”

    对方几乎是秒回。

    “好。房间号发我，我会准时到。”

    林辉辉把手机放回桌上，台灯照在她脸上，把额前假发的刘海影子投在颧骨上，像一道细长的疤痕。

    她把衣柜里的内裤拿出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裂、颜色没有发黄，然后把它叠好塞进了书包最底层，用数学课本压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手机屏幕上那个对话框还亮着，韩素拉的像还停留在那里，那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安静地并拢在蓝色格子的校服裙摆下面。

    今天下午这双鞋的主把她按在杂物间的墙上，用指甲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划，每到一个位置就说一个羞辱的词。

    现在这个正在手机的另一端，兴奋地等着她明天开好房间号。

    她忽然想起来，韩素拉在杂物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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