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道

还在收缩的、往外淌透明黏

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拆散了又拼错的拼图——

茎和

道同时长在她身上,同时高

,同时痉挛,同时


和

水。
这不是

。

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我是这样的……”她对着空气说话,声音被泪水泡得发软,字和字之间黏在一起,“我不想长这个东西……我真的不想……凭什么……”
她把脸埋在湿透的枕

里。
枕

上有


的漂白水味,有润滑

的化学清香,有眼泪的盐味。
她趴着,赤

的下半身在湿透的床单上微微发抖,空调的冷气吹在她汗湿的背上,

皮疙瘩一颗一颗地冒出来。
飞机杯还躺在枕

边上,杯

朝下,里面的残余

体一点一点地洇在枕套上,晕开一个灰色的小圆圈。
她想,她做了什么——她偷了东西,她骗了妈妈,她在教室里被霸凌不敢还手,她在店里被

骚扰只会跑,她回到家对着机器叫得像一只发

的动物。
她做了所有错的事,然后得到了她想要的高

。
但高

之后什么都没有。
那个空

还在——不是

道里的空

,是胸

的。
被高

填满过的那个瞬间过去之后,空

反而更

了,大得像能装下整个她自己。
她蜷起来,侧着身子,膝盖缩到胸

,把自己缩成一个回到子宫里的姿势。

茎软软地夹在大腿之间,


贴着小腿内侧,

道

还在往外渗最后一点残余的透明黏

,顺着


沟滴在已经被浸透的床单上,又添了一小块新的湿痕。
她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慢慢从抽泣变成了

而重的、哭累了的喘息。
窗外远处有辆车按了一下喇叭。空调的扇叶摆到最左边又摆回来。桌上的闹钟秒针走了两格。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午休结束的铃响的时候,林辉辉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是被电了一下。
她的眼睛还肿着——哭了将近半个小时,眼睑上的皮肤被泪水里的盐分浸得微微发红,睫毛黏成几簇,怎么揉都揉不开。
她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泼了脸,手指沾着凉水把眼角揉了好几遍,确认看上去不像刚哭过的样子,才抓起书包往学校跑。
下午第一节是海英的语文课。
她踩着上课铃的尾音进的教室,坐到座位上的时候还在微微喘。
苏浅浅从前排转过

来看了她一眼,嘴

无声地做了个“你怎么了”的

型。
林辉辉摇了摇

,把课本翻开,假装在找页码。
课本上的字在她眼前浮着,一行一行地游动,像池塘水面上被风吹散的浮萍。
她看得见每一个字,但每一个字都没有进到脑子里去。
她的脑子还在别的地方——还在那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小房间里,还在那张湿透了的床单上,还在那个飞机杯从枕

上滚落下来、


倒出来洇在枕套上的瞬间。
她的身体也还在别的地方。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

酸软得像刚爬完山,小腹

处有一种被掏空了又塞回去的钝胀感。

道

还在若有若无地跳着——不是欲望,是高

过后黏膜和肌

还没完全停止的轻微痉挛,隔几十秒就收缩一下,缩的时候能感觉到内裤布料蹭过仍然微肿的

唇,触感被放大成一种让她坐立不安的刺痒。

茎软在胶带下面,今天中午她没有绑新胶带——她来不及——用的是上午那条已经被汗浸过的旧胶带,靠近下体的位置已经脱胶了,正在松开,她能感觉到胶带边缘掀起的那一小角在裙摆下面刮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每走一步都刮一下,像一只很小的手指在反复提醒她:你下面藏着东西。
海英在讲台上讲的是《记念刘和珍君》。
她今天穿了一件

蓝色的雪纺衬衫,袖

的纽扣系得一丝不苟,

发比平时扎得更紧,鬓角没有一根碎发滑下来。
她在黑板前转身的时候,

笔

还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稳稳地落在黑板槽里,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鲁迅在这篇文章里反复使用了”沉默“这个词,”海英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课堂上坐着一个录音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被记录在案,“沉默有两种。一种是被压迫者的沉默,是无声的反抗;另一种是——”她的目光扫过教室,在林辉辉的方向停了一瞬,“——是麻木。是事不关己的、放弃思考的麻木。”
林辉辉的心抽了一下。
她知道海英不是在看她——这句话是在讲课文——但她还是把目光低下去,盯着课本上“沉默呵,沉默呵”那一行字,手指不由自主地抠着书页的边角,抠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卷。
“林辉辉。”
她的名字突然被叫到的时候,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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