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鸡巴

到宫颈然后传遍整个盆腔。

    从道处涌出来，不是，是漫溢——温热的、黏稠的、比水更浓的体从宫颈冲出来，灌满道，然后沿着她的中指从唇缝里滋出来，浇在会和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那体有多烫。

    它不像那样带着侵略的腥味，它的味道是甜的，闷闷的，像泡在温水里的茉莉花瓣散发出的闷香。

    “啊——哈——啊——”

    声音终于回来了。

    沙哑的，碎的，像被掐住喉咙之后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气音。

    她的还在，到第七的时候已经稀薄了很多，更多的只是透明的体和白色的絮状物从马眼涌出来。

    而道的高还在继续，道壁的痉挛从猛烈变成细微的颤动，像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扩散出去。

    她瘫在床上。

    墨色长发散开糊在脸上，被汗水和泪粘成绺。

    睡衣领敞开了，锁骨上窝里积着一汪自己出来的。

    下上的正沿着脖颈往下淌，胸也是一片狼藉，两层布料被和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

    右手还握着那根半软的，手指被和撸出的白沫糊满，黏糊糊地粘在茎身上。

    左手中指还在自己的道里，被高过后的道壁缓缓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

    床单湿了一大片，有的是汗，有的是水，有的是。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慢慢从翻白的状态恢复过来，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那道裂纹她每天早上都数一遍。

    今天她数的不是裂纹。她数的是天花板上那滩她刚刚上去的。白色的，黏稠的，正在往下淌，拉出细丝，滴在她额上方的被子上。

    她应该觉得恶心。

    她应该和昨天一样翻下床呕五分钟。

    但她没有。

    她的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

    是某种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表——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和水，又抬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斑。

    然后她把左手中指从道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塞紧的软木塞。

    手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混着血丝的黏——处膜了，血丝很少，只有几缕，混在高后的里几乎看不出来。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

    然后她做了清醒状态下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做的事——伸出舌，舔了一指尖。

    腥甜。

    酸的。

    又是咸的。

    搅和在一起的复杂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

    是林辉辉的流出来的和林辉辉的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含着这根手指，看着天花板上的开始慢慢往下滴，突然觉得很困。

    两只手都脏了，床上也一塌糊涂。但她没有力气起来清理。高过后的倦怠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泡在温暖的、黏糊糊的疲惫里。

    她闭上眼睛。那只刚撸完管的手还搁在小腹上，指尖残留着的温热。另一只手刚从道里拔出来，指缝里还夹着几根被水打湿的耻毛。

    她睁着眼躺了整整三分钟，盯着那道被她数过上千遍的裂纹。正沿着墙皮慢慢往下淌，拉出一道反光的轨迹。

    然后她低往下看。

    那根东西软了。

    瓷白色的茎安静地卧在她大腿内侧，和昨天早晨第一眼看到的姿态一模一样，像一条吃饱了在打盹的巨型宠物。

    柱身蜷在耻毛丛里，包皮重新裹住，只在顶端露出一点淡色的。

    囊松松垮垮地垂着，两个睾丸安静地坠在里面，不再像前那样紧贴着茎根部。

    软了之后它依然很大。

    从耻骨根部到顶端，即便完全软趴趴的，长度也超过了她摊开的手掌。

    粗度还是比她的胳膊细不了多少，卧在那里的时候把大腿内侧的压出两道凹痕。

    她用指尖推开粘在脸上的发，坐起来。

    锁骨上窝里的已经了，绷成一层薄薄的硬壳，每次脖子转动都会噼啪裂开。

    胸的布料硬邦邦的，被浆过的睡衣领翘起来一块。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那根软趴趴的茎。

    它弹了弹。像一条被戳中肚子的毛虫，懒洋洋地晃了一下又落回去，包皮裹着的从里面露出一小截，然后又缩回去。

    神奇。

    这个词跳进她脑子里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诞。

    但确实很神奇。

    十几分钟前它还是根青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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