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鸡巴

她醒了。

    不是因为闹钟，不是因为胃痛，不是因为韩素拉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

    是因为下体传来的那种胀痛。

    闷胀。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两腿之间被充血填满，撑得皮肤发紧。被子的重量压在上面，让那种胀痛更加明显。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掌心碰到一团滚烫的硬物。

    然后她彻底醒了。

    那根东西又硬了。

    瓷白色的茎从耻骨处直挺挺地立起来，把被子撑出一个帐篷。

    晨光给它镀上一层油色的光泽，茎身上鼓起的青色血管像缠绕在白玉柱上的藤蔓，随着她心脏的每一次跳动微微搏动。

    从薄薄的包皮里完整地挣脱出来，光滑饱满的红色部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动，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它比昨天第一次勃起时更大了。

    也或许只是错觉，是因为她现在是清醒的，感官全部打开，没有恐惧和呕吐来分散注意力，所以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到极限。

    她盯着那根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的茎，脸烧起来了。

    不是因为热。

    是羞耻。

    纯粹的、十七岁高中生的羞耻，从脖颈蔓延到耳根再到脸颊，把整张脸烧成绯红色。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砸得又重又急，和那根茎上的血管跳着同样狂的节奏。

    她是生。

    她是生。

    她穿了十七年裙子，她每个月来月经，她的内衣抽屉里有色蕾丝边的胸罩——虽然她的胸太小总撑不起来。

    她是生，生不应该有这个东西，更不应该大清早硬着，像一根被火焰烧红的铁棍，把被子顶成帐篷。

    但它就是硬着。

    而且比刚才更硬了。

    因为她盯着它看的时候，那根东西似乎感应到了主的注视，兴奋地弹跳了一下，又渗出更多的黏，从马眼溢出来顺着的弧面往下淌，拉出一条细长晶莹的丝，滴在她的耻毛上。

    她的耻毛还是生的——稀疏的，柔软的，卷曲在阜上，但现在上面挂着一根不该存在的滴下来的前。

    她想让它软下去。

    她试了。闭上眼睛呼吸，在心里背英语单词——abandon，aba

    ndon，abandon。想母亲的面孔，想数学公式，想明天要的读书报

    告，想韩素拉的脸——对，韩素拉的脸总该让它软下去了吧？

    但脑子里出现韩素拉那张脸的时候，那根反而更硬了。

    胀大到几乎发紫，整根柱又向上翘了几分，马眼张合著挤出新的黏，茎身根部埋在耻毛里，青筋鼓得像要开。

    不对。不要想韩素拉。不要想任何。什么都不要想。呼吸。吸气——呼气——

    她闻到了自己下体的味道。

    是那甜腥的气味。

    和前的腥咸混在一起，从被窝里蒸腾上来，灌进她的鼻腔，在她的大脑皮层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湿漉漉的欲望。

    她的手动了。

    她的左手。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这个动作。

    手掌摊开，掌心向下，缓缓探向那根竖立的柱。

    指尖先碰到上的黏，凉丝丝的，滑腻腻的，沾在手指上拉出丝来。

    然后指腹贴上——那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瓷器，光滑得不可思议，表皮下的海绵体因为充血而富有弹，轻轻一按就会凹陷然后又弹回来。

    她倒吸了一气。

    快感和昨天一样炸开了。

    从接触的那一个点开始，电流沿着茎身传导到耻骨，再炸向四肢。

    她的腰抽了一下，脚趾在被单里蜷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枕的一角。

    但这次她没有缩手。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没有任何一本教科书、没有任何生理卫生课、没有任何母亲还没来得及说的悄悄话教过她——如果一个生长了一根，晨勃了，该怎么做。

    但她的手自己知道了。

    像某种刻在类本能处的动作，像吃的婴儿不需要被教就知道吮吸。

    她圈起手指——先是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环，然后中指搭上去，无名指和小指跟着收拢——整根握住了。

    掌心被撑满了。

    那根茎的粗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一只手握着，指节之间还有缝隙，虎被茎身撑得发酸。

    瓷白色的皮肤烫着她的掌心，底下的海绵体硬得像裹了天鹅绒的钢筋，却又保留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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