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猛地弹起来,从被压平的状态瞬间膨胀成完全勃起,直直地杵在她面前。
瓷白的颜色变成了充血的红。
茎身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


从包皮里完全退出来,表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在胶带下面闷了几个小时出的汗,还是从马眼渗出来的另一层

体。
它立在她的两腿之间,近得她可以闻到自己的气味——一种被胶带闷久了的、微微发酸的体味,混着汗和医用胶布的味道。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血管在茎身表面明显地搏动,


微微上翘,正对着她低下去的脸。
她盯着它看了三秒钟。
然后把脸埋进医务室叠得四四方方的被子里,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
眼泪没出来,但牙印嵌进了虎

——先是白的,再变成

红。
被子有洗衣

的味道,很呛。
她闷在里面,呼吸很重,鼻腔里全是那种化工香

的柠檬味。
那个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恐惧。
是愤怒。
一种说不上来具体针对谁的愤怒。
也许是针对这条不该长在身上的器官,也许是针对海英在假条上懒得抬

的签名,也许是针对校医说的那句废话一样的“多喝热水”,也许是针对现在从

场那边传过来的韩素拉发球时习惯

喊的那一声“嘿”。
也许全都不是。
也许愤怒就是愤怒本身,不需要有对象,只需要存在。
她咬着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那

闷钝的疼痛反而让脑子清晰了一秒。
她从被子里抬起

,看着杵在自己眼前的那根

茎。


前端微微渗出透明的粘

,在

光灯下闪着一点亮光。
她伸手抽了张放在床

柜上的纸巾,把它


擦

净。
然后把手背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牙印渗出来的血珠。
窗外

场上又传来一阵哨声,遥远且模糊。
教室空了。
最后一个

走的时候顺手关了前门的灯,只剩讲台上方那盏

光灯还亮着,在空


的教室里发出低沉的、蚊虫振翅般的嗡嗡声。
窗帘没

拉,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整片灌进来,把课桌腿的影子在地上拉成一排平行的铁轨。
苏浅浅在门

站了一会儿。
书包单肩挂着,手抓着门把手,身体一半在门里一半在走廊上。
她靠在门框上说“辉辉一起走吧”,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什么期待,更像是必须把这句话问出

才算尽了某种义务。
林辉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桌角还放着那盒没拆封的

莓牛

。她摇了摇

,幅度很小。“你先走。”
苏浅浅抿了抿嘴唇。
嘴唇抿成一条很细的线,下唇微微往里收,然后松开。
她的眼神像被雨淋过的玻璃——什么都能看见,但什么都模糊了。
不过她没有再问。
门被轻轻地带上,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门框。
走廊里的脚步声从近到远,过了楼梯

就听不见了。
林辉辉一个

坐了很久。
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坐着。
夕阳从正对她的窗户照进来,把她和课桌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成两根细细的、几乎平行的线。
其中一根线微微颤抖——是她没意识到自己在发抖的小腿。
然后她把裙摆撩了起来。
低下

。
那条棉质的校服内裤早上还是浅蓝色的,现在已经有一块

色的湿痕。
她把内裤从裆部拉到一边,那根

茎又硬了。
整个下午都处在一种半勃半软的临界状态,现在没了胶带的压制,血

像约好了一样同时涌进海绵体。
它从

蒂上方的位置竖起来,


完全退出包皮,在夕阳光里呈现出一种


偏红的颜色,表面湿漉漉的。
马眼渗出来的东西在光下亮晶晶的一小点,像没擦

净的露水。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伸出右手食指,用指尖碰了碰


正中央那个湿润的小凹陷。
快感像被一根针顺着尿道扎进脊椎最

处,

准、尖锐、毫不留

。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内侧的肌

抽搐了两下,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十个死扣。
她抽了一

气,牙齿咬在自己下唇上。
食指没有拿开。
指腹从


顶端划过去,沾了一点粘

,在皮肤和指腹之间拉出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丝。
她的

唇因为这个触碰开始充血,

缝里渗出的

体顺着

唇边缘往下淌,滴在


底下的椅面上。
她开始做练习。
“练习”——她在心里这么叫它,好像给它取一个不带感

的名字就能让这件事变成一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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