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机。
一个高中

同学突然在qq上找我,说她也在县城,顺手就给我点了一杯

茶外卖。
我大大咧咧地把这事儿跟我妈说了,说“一同学给我买了杯

茶,怪不好意思的”。
起初她只是“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但没过多久,她出来倒水喝时,路过客厅,眼神扫过我手里那杯

茶,脚步停住了。
她盯着那杯

茶看了几秒,然后像是随

一问,声音却有些不自然:“男同学还是

同学?”
我抬

看她,她的脸上没什么表

,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那是一种隐秘的喜悦和心虚

织的复杂感觉。
我故意顿了一下,才说:“

同学。”
“哦。”她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回了厨房,把水杯往台面上一放,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那个下午,她没再跟我说一句话,脸上挂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冷淡。
我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慌张,连忙扔下手机,蹿进厨房。
她从冰箱里拿出几颗青椒,用力地在水龙

下冲洗,水珠四溅。
我站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但她没有挣扎。
我把下

搁在她的肩窝里,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温声说:“玉姐,你吃醋了?”她没说话,只是继续用力地搓着青椒,水声哗哗。
我收紧了手臂,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无比郑重的语气说:“我只

你一个

。别的

生,在我眼里就跟电线杆子没区别。”我能感觉到她搓青椒的动作慢了下来,水流声也渐渐清晰。
沉默了几秒,她关掉了水龙

。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她转过身,在我怀里,抬起

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沉淀着一整个下午的

霾后,终于透出的光。
她没有回答我的“

不

”,而是用一种带着点小傲娇、又带着点试探的语气,低声问:“那我的

茶呢?”
我愣了一瞬,随即狂喜涌上心

。她没否认“

我”,她只是在问我要一杯

茶。我忙不迭地点

:“买!我现在就去给你买!加双倍珍珠!”
她的嘴角终于压不住地向上扬起,那是一个带着得意和羞涩的微笑。
她从我怀里挣开,重新打开水龙

,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的命令:“那还不快去?”
我几乎是跳着跑出门的。
在去买

茶的路上,我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看着我的眼神,不是看儿子的眼神,也不是看


的眼神,而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却又无比坚定的、确认了某种关系的眼神。
那一刻,我确定,她终于在心里,把“我是她儿子”和“我是她的


”这两个身份,融为了一体。
她亲手将这两个我一直努力揉合的矛盾身份,认认真真地衔接在了一起。
我爸在家里,偶尔也会用他特有的粗线条方式,注意到我和我妈之间那种黏糊的状态。
他会看着我在厨房给我妈打下手,笑嘻嘻地说:“哟,你俩现在是‘母子


’啊,好得跟一个

似的。”或者在我跟我妈冷战、谁也不理谁的那几天,他会挠着

,困惑地问我:“你又惹你妈生气了?你俩咋回事,好起来跟蜜里调油,坏起来跟仇

一样。”他永远也想不到,那个让他困惑的“坏起来”,不是母子拌嘴,而是儿子越了界;而那个让他觉得欣慰的“好起来”,也不是母慈子孝,而是一种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

融着亲

与禁忌的


。
他只是单纯地为我们关系的缓和而感到高兴,从不会往更复杂的层面去想。
在我临走之前去实习的前一天晚上,当天我整天都待在爷爷


家,心里却像揣着一只兔子,坐立不安。
筷子搅着碗里的饭,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墙上的钟响,每一秒都像在倒数。
我知道这是我和她之间最后的独处机会了——明天一早就要走了,下一次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火车票已经攥在手里,像一块冰冷的石

。
晚上吃完饭,回家的路上,夜风带着夏末的燥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我故意跟我爸说:“爸,我想吃城南那家蜂蜜小面包,就是得排队那家。”我爸正开着车,没多想,方向盘一打,语气带着惯常的爽快:“行,你们先下车,我绕一趟去买,省得你们跟着折腾。”车子停在我家楼下,发动机还在嗡嗡作响。
我爸调

就往城南开去,尾灯在夜色中很快变成了两个小红点,然后消失在转角。
我和我妈并肩走进楼道。
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线填满了狭窄的空间。
我们的脚步声在空


的楼道里回响。
刚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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