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与她分开。
她满脸通红,那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神里水光潋滟,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更显得饱满诱

。
她低声说,那声音带着高

余韵般的沙哑和慵懒:“可以了…一会你爸该回来了。”
“你爸”这两个字,像一根无形的针,

准地刺

了房间里暧昧而温热的气泡。
她脸上的红晕里多了一丝不自知的慌

和尴尬,我身体里奔腾的血

也瞬间冷却了几分。
我能想象门外的脚步声和钥匙声,那是我和她之间那道永恒的、不容逾越的现实之墙。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了清晰的转动声。
我爸回来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摁下了快进键。
我妈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快得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熟练。
她迅速扯了扯身上皱成一团的短袖下摆,理了理凌

的

发,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泛红的嘴唇,然后快步走出了我的卧室。
她的脚步声在客厅里显得有些仓促不自然。
我爸推门进来,手里提着那袋还冒着热气的蜂蜜小面包。
他探

往我房间里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你脸怎么这么红?”我妈

也没回,径直走向饮水机,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仓促和沙哑:“热的…帮他收拾东西,屋里闷得慌。”她拧开水龙

,水流哗哗地响了起来,仿佛要把刚才房间里所有的声响和气息都一并冲刷

净。
我站在卧室门

,手里还攥着那袋面包的袋子,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两道平行的金色光带。
我即将踏上前往天津的实习之路,心里百感

集,既有对未知未来的憧憬,也有对这短暂温存的不舍。
我爸和我妈一起送我去火车站。
站台上

来

往,行李箱的

子咕噜噜地碾过地面,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车次信息,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特有的喧嚣和一丝咸涩的味道。
我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拽着行李箱的拉杆,站在即将出发的绿皮车旁。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和以前一样重,带着他特有的、大大咧咧的关

:“小子,到了那边好好

,别给咱家丢脸!”我点了点

,鼻子有些发酸:“知道了,爸。”我妈站在他旁边,手里拎着一个装着我最

吃的点心和水果的袋子,她看着我,眼神里蕴含着太多我想读懂,却又不敢

读的

绪——有骄傲,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丝昨夜温存后残留的、复杂的眷恋。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最终,她只是上前一小步,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帮我整了整有些歪斜的衣领。
她的手指很凉,轻轻擦过我脖颈上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潭水,但我却能从那平静的水面下,听出那竭力克制的、离别的不舍:“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总熬夜。”
我想和她吻别,想在她光洁的额

上印下一个无

知晓的、专属的吻,想最后一次紧紧地、毫无顾忌地拥抱她,把这些

子的思念都揉进去。
但我爸就站在旁边,他正和旁边一个相熟的站务员大声打着招呼。
阳光照在他剃得短短的、有些花白的

发上。
我只能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儿子,点了点

,喉咙有些发紧,说:“我会的。”
火车即将开动的刺耳广播声响起,铁轨传来列车启动前沉闷的震颤。
我

吸一

气,转身,迈步踏上了车门。
就在我的脚踏上列车踏板的一刹那,我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回

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那里。
喧嚣的

群仿佛在这一刻被虚化,只剩下她一个清晰的身影。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风微微吹动她的裙摆和发梢。
她看着我,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没有挥手,没有呼喊,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那一瞬间,我们四目相对,我仿佛能读懂她眼底那片

不见底的、幽寂的

潭。
我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几乎要冲

理智的冲动——我想冲回去,不管不顾地抱住她,在她耳边告诉她我有多

她,有多舍不得。
但最终,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我只是冲她笑了笑,那笑意带着连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苦涩,然后用力地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光线有些昏暗的车厢。
坐上开往天津的火车,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

群、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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