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坏笑。
她没有骂我,没有生气,而是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我面前。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双手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将那两团饱满白

的

房露了出来。
她微微俯身,将其中一只

房的


递到我的嘴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母

的温柔声音说:“儿子,吃妈妈

吧。”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水意,那种母

的光芒让我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我低

,张嘴含住了她的


。
那温热的触感在我舌尖散开,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汗味。
我的双手同时攀上了她另一只

房,开始揉捏起来。
我一边吸吮着嘴里那颗硬挺的


,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团柔软的


,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真好吃。”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仰着

,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柔声说:“宝宝好好吃

。”我含了一会儿不过瘾,双手一手抓住一只

房,开始

替着含弄,一会儿吸吮这只,一会儿又去舔弄那只,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


,又用舌尖在上面打转。
她被我的动作弄得仰着

,咬着嘴唇,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既满足又痛苦的表

。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说:“好好吃,好好吃。”我埋在她的双

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不知疲倦地吸吮着那些年我从未真正拥有的温暖。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

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她正站在我床边,已经穿戴整齐了。
她穿了一件浅色的短款小夹克,拉链拉到胸

的位置,里面露出一件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一条

色的束身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勾勒出她腰

之间流畅的曲线。

发扎了起来,化了一个很淡的妆,整个

看起来

练又

神,跟昨晚那个裹在被子里、红着脸让我摸的她判若两

。
她看我醒了,语气很平常地说:“醒了啊?快起来吧,一会儿还要去参加婚礼呢,别迟到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异样,没有刻意回避的眼神,没有欲言又止的停顿,就好像昨天晚上那段

曲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甚至没有等我回应,就转身去收拾床

柜上的东西了,动作自然流畅。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若无其事的背影,心里有些恍惚。
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昨晚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她咬着嘴唇让我“只能摸一下”的场景,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只是我做的一场过于

真的梦?
但她转身时,我瞥见她耳根处那一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让我确认了,那不是梦。
我揉了揉眼睛,应了一声,下床去洗漱。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床铺整理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

也摆正了,床

柜上的东西归置得井井有条。
她站在窗边,正往脸上拍爽肤水,一边拍一边跟我说:“一会儿到了婚礼现场,你跟着我就行,该叫

就叫,不用紧张。”我说好,然后换上我带的那身休闲装——一件

色的修身外套,里面搭了件浅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

色的休闲裤。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说:“嗯,挺

神的。”那语气很随意,就像任何一个母亲在夸自己的儿子。
我也看了她一眼,说:“你也挺好看的。”她没接话,只是白了我一眼,但那白眼翻得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嗔怪,然后转身去拿她的小挎包。
婚礼很热闹,她全程都表现得很正常,和亲戚们聊天说笑,给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偶尔还会伸手帮我整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而亲昵。
那种亲昵不是昨晚那种带着

欲的触碰,而是纯粹的、母

的关怀,像一层保护色,把我们之间那些越界的东西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下午两点多,婚礼结束了,我们去了火车站。
我们的车次不同,她要回我们家那边的城市,我要直接回哈尔滨的学校。
候车大厅里

来

往,广播里不断播放着列车信息。
她站在我面前,表

平静而自然,仿佛昨天晚上的事

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母子之间的亲昵,不值得被特别提起,也不值得被刻意回避。
她的车次先到。
广播响起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说:“那我先走了。”我说:“好,到家了告诉我一声。”她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我会特意叮嘱她这个。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节

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一点意外、一点欣喜、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笑。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整个

在那一瞬间显露出一种很少见的、近乎少

般的生动。
她点了点

,说:“知道了。”那三个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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