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奇怪的身份、以一种她完全不知道原因的方式在冷战。
我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


的失落,那种失落感让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最后还是我先沉不住气了。
那种没有她消息的

子,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
我主动给她发了一个表

,打

了沉默。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是忐忑的,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过了一会儿,她也回了一个表

。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

,立刻发了一大段话过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卑微的讨饶和示好。
我告诉她,我找不到她会着急,会担心,希望她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告诉我一声。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索取安全感的儿子,反而像一个犯了错的

友,在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的

郎。
这种示好很快就得到了让我心满意足的回应。
她似乎也觉得那两天不那么愉快,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回我,说知道了,说我一个小

孩还是个

心命,行,她以后去哪都跟我说。
那一刻,我心里涌上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这种征服不是别的,而是她因为在意我的感受而对我做出的妥协。
从那以后,她真的开始履行承诺了。
出门买菜会说一声,去邻居家串门会说一声,回娘家看她妈也会告诉我。
我沉浸在这种被她报备、被她放在心上的美妙感觉里,它让我觉得自己成了她世界上最重要的

。
我就像一个守着一片秘密乐园的孩子,快乐且陶醉,却浑然不知这片乐园的围墙外,她只是把我这种近乎痴迷的依赖,理解为一个孩子长大了、懂事了、心疼母亲了——理解成一种母子间本该有的亲近。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错位,像一层透明的薄膜隔在我们之间。
我在膜内独自沉醉,她在膜外浑然不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昵,

常的聊天也变得随意起来。
我开始有意识地在言语中试探她的反应。
和她聊天的时候,我偶尔会说一些以前从没说过的话。
我问她今天穿什么衣服,问她今天心

怎么样,问她有没有想我。
这些问题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问出

的,但在网上,它们变得不那么难以启齿了。
她的回答也很自然,她说穿了什么衣服,说今天心

不错,至于想不想我,她总是用一个笑的表

或者一句“没大没小”来回应。
但这种回应并没有打击到我,反而让我更加变本加厉。
我开始频繁地在聊天中夸她,夸她穿那件衣服真好看,夸她皮肤怎么还这么好,看着像才三十出

。
每次我这样夸她,她都会回我一个害羞的表

,或者发一句带着嗔怪的话,说我没大没小,开始瞎说了。
她越是娇嗔,我就越来劲。
我甚至直接叫她“玉姐”。
这个称呼是我在脑子里酝酿了很久才敢打出来的。
当我第一次在手机上打下那两个字并发送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是生气,是沉默,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只有两个字——“滚蛋”,后面跟了一句“没大没小的!叫妈!”我看着那条回复,非但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涌起一阵恶作剧得逞般的快乐。
我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
从那天起,我开始坚持叫她“玉姐”。
每天早上的问候变成了“玉姐早安”,晚上的问候变成了“玉姐好梦”。
她一开始还会纠正我,说不准瞎叫,叫我改过来。
后来她懒得理我了,再后来,她似乎就默认了这个称呼,甚至在回我的消息里,偶尔也会用“你‘玉姐’”如何如何来称呼自己。
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我激动得在宿舍床上翻了几个身。
这个转变过程让我心神

漾,我感觉我和她之间,那个关于“母亲”的铜墙铁壁,被我凿开了一条缝。
她不再仅仅是我妈,她也是“玉姐”,是一个可以被追求、可以被夸赞的


。
我们之间的空气发生了质的改变。
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像一个年轻的、处在暧昧期的


。
有一次聊天,她突然神秘兮兮地给我讲了一个谜语,说是一个男

坐在石

上打一个谜语,我想了半天没猜出来,后来她发来一个坏笑,说的谜底是“一石二鸟”。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秒,才猛然领悟到那个谜底里隐藏着的、带有

色意味的含义。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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