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

    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廓，她纤细的腰肢，她饱满的部，她修长的双腿……我幻想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幻想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幻想她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体上。

    那晚的宾馆房间里，我完成了自慰。

    完事之后，我躺在那里，大大地喘着气。

    心跳还是很快，但那种亢奋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空虚和懊悔。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心里像是有一个在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我怎么会……我怎么能……在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的妈？

    我觉得自己肮脏透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枕有些，带着一洗衣的味道。

    我闭着眼睛，不想去想任何事，可那些画面却像是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消失不掉。

    那一晚我睡得很不好。做了很多七八糟的梦，醒来的时候记不清梦到了什么，只觉得很沉，心里很堵。

    第三天是婚礼的最后一天。

    上午帮忙收尾，把桌椅板凳归位，把剩下的菜分给各家各户。

    我妈跟着大姨她们几个在厨房里忙活着打包剩菜，我开着车帮大姨夫还了一些借来的东西。

    到了下午，一切都忙完了，我跟大姨夫一家告了别，准备开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主动找我妈说话。

    因为昨天晚上做的那件事，我心里总觉得欠了她什么似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她不知道，明明那只是我一个的事，但我却觉得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需要用什么东西来弥补。

    于是我开始主动找话跟她说。

    “大姨家今天那些菜做得挺好吃的。”

    “嗯，你大姨做菜还行。”

    “那个红烧挺好的，我吃了不少。”

    “喜欢吃了？回我也给你做。”

    “行啊。”

    一路上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从大姨家的婚礼聊到表哥的新媳，从表哥的新媳聊到我们家的亲戚。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她坐在副驾驶上，偶尔回应几句。

    通过这次聊天，我忽然发现我妈变了很多。

    她说话的语速不像以前那么快了，语气也不像以前那么冲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教训我，不再在我说话的时候打断我、纠正我。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偶尔应一声。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坐在我旁边的不是一个处处管着我的妈，而是一个跟我在平等说话的普通。

    我们聊了很长时间，从镇上一直聊到了县城。

    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平和的聊天，没有争吵，没有冷战，没有任何不愉快。

    回到家之后，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节奏。

    白天睡觉，晚上出去跟同学打麻将、喝酒、上网吧。

    子过得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不过我感觉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更缓和了一些。

    虽然流还是不多——她做她的饭，我吃我的饭，各做各的事——但至少不再像高中时期那样动不动就吵架冷战了。

    她不会像以前那样追着我问东问西，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两个之间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在同一个屋檐下和平地生活着。

    过年前有一天，我妈突然来找我。

    “旭阳，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她拿着手机走过来，坐到沙发上。

    “怎么了？”

    “你帮我下载个qq。”

    我愣了一下。

    那个年代qq虽然在年轻中间已经很普及了，但像我妈这个年纪的，用的并不多。

    她以前一直用那种老式的功能机，能打电话能发短信就行，对智能手机上的这些社软件从来不感兴趣。

    “怎么突然想用qq了？”我问。

    “你爸说他现在也用qq了，说在上面聊天挺方便的，你表姐她们也都在用。我想试试。”

    我接过她的手机——是一部新买的触屏手机，白色的外壳，屏幕挺大。我帮她下载了qq软件，然后又帮她注册了一个账号。

    “你想叫什么名字？”

    “名字？qq还要名字？”

    “就是昵称，别看到的名字。”

    她想了想：“那就叫红玉吧。”

    我帮她填好了资料，注册完成。然后我开始教她怎么用。

    “这个是好友列表，这个是聊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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