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

    我们有了固定的时间。Www.ltxs?ba.m^e

    每天中午十一点五十分，停车场e06柱子旁边，白色轿车里。

    没有知道这件事——上班的时候她还是金组长，我还是小杨。

    她叫我“小杨”时的语气和叫任何一个下属没有任何区别。

    但每天有那么一刻钟到二十分钟，车门锁着，只有我们两个。

    没有经过那个角落，没有在意那辆白色轿车里多了一个。

    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中午十一点五十分。

    我在工位上从十一点开始就心神不宁地看表。

    前三天什么都没发生。

    就是坐着。更多彩

    她有时候靠着椅背闭一会儿眼睛，像是来补觉的，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

    有时候开着收音机听通广播，两个都沉默。

    有时候她会问一句“今天忙不忙”，我说“还好”，她说“嗯”，然后又是沉默。

    那沉默不是尴尬——是一种默契在慢慢成形，像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同一根扶手，先是谁都不说话，然后慢慢习惯了对方手心的温度。

    第三天中午她听完路况播报之后忽然伸手关掉了收音机。

    车里安静下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有句话在嘴边转了几圈又被咽回去，最后只说了一个词：“明天。”就这一个词，没有主语没有谓语，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明天会是我们的第四天。

    我没有问是什么事，我点了点。

    她看到了。

    她启动引擎送我回公司门。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但那个词像一颗种子埋在了我的胸腔里，到晚上的时候已经在肋骨间长出了根须。

    第四天。

    她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裙，白衬衫，领别着一枚小巧的银色胸针。

    色丝袜，色浅鞋。

    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她上车之后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靠在椅背上侧过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跟平时不太一样——不是扫过，是停留。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她解开安全带——咔嗒一声，锁扣弹开。

    她把手伸到身侧，把裙子往上提了几寸。

    膝盖以上的大腿露了出来。

    被色丝袜包裹着，在车顶灯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她的膝盖骨小巧圆润，大腿内侧的丝袜微微透出皮肤的底色。

    裙摆的边缘在大腿中段停住了。

    她看着前方，语气平淡地说：“你不是想摸吗。”不是疑问，不是命令，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

    她的声音平静，但她说完之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了一什么。

    她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小指微微翘起了一点然后又收回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她在紧张的时候会有这些小动作——把婚戒转一圈，整理领，翘起小指再放下。

    今天她没有婚戒可以转了，所以那个动作落在了小指上。

    她现在很紧张。

    我的右手从方向盘一侧抬起来，伸过去，悬在她膝盖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往上蒸腾，热烘烘的，带着她身体处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

    她没有说“不”，甚至没有屏住呼吸。

    她只是坐在那里，让我的手悬在她的膝盖上方，等待着我做决定。

    我等了大概三秒。

    那三秒里我看着她的小腿线条在光灯下的廓，看着她膝盖骨上方那一小片被尼龙包裹的皮肤泛着的光。

    然后我的指尖落了下去。

    丝袜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细腻。

    薄薄的尼龙面料下面是她的体温，温热的，带着微微的紧绷感。

    像手指滑过被太阳晒暖的丝绸，那层尼龙在我的手指下轻轻陷下去又弹回来。

    她轻轻吸了一气。

    我没有动。

    她也没有动。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一点——比刚才浅了一些，快了一些。

    只有她的膝盖在我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颤抖极轻，如果不是我的指尖正好落在她的膝盖骨上，根本感觉不到。

    那个颤抖像是从她体内处传上来的，经过骨骼和肌和皮肤和那层丝袜，最终传到了我的指尖上。

    我慢慢地往上滑。

    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正面向上。

    丝袜的纹理在指腹下细腻地滑过——像是手指划过静止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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