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

    我没睡好。?╒地★址╗w}ww.ltx?sfb.ｃōｍ

    说没睡好是客气的说法——我几乎整夜没合眼。

    中间勉强迷糊过去了一会儿，但梦里全是她——她趴在桌上，丝袜的边缘白色的体正在慢慢往下淌，她回看我时的那种我无法描述的眼神。

    我醒来的时候心跳快得像做了亏心事，裤裆里湿了一片。

    我躺在黑暗中大喘着气，那个画面像烙在视网膜上一样清晰——裙子掀到腰际，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轨迹，她咬着自己手背时喉间漏出的那声呜咽。

    我告诉自己别再想了。

    但越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个画面就越鲜明。

    我七点就起了，冲了个冷水澡，用冷水狠狠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灰败，眼眶下两团青黑。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今天要正常。

    正常上班，正常开会，正常不看她。

    八点十分到了公司。

    整层楼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拖把在瓷砖上发出湿的唰唰声。

    窗帘还没完全拉开，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一道一道地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平行的光带。

    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灰尘。

    我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屏幕的光在脸上晃着，我发现自己正盯着事科的部门通讯录。

    她的名字排在第三行：金小千，事科组长，内线分机8033。

    我关掉了页面。

    八点半。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那传来了。

    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条件反地低下假装在看文件——那份文件我拿反了，直到她走近了我才翻过来。

    余光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扫去。

    她走过来了。

    灰色西装裙，白衬衫，盘发。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打扮，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表——嘴角微微下抿，目光平视前方，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看起来完美无瑕，像一本从来没有被翻开过的书。

    她经过我工位的时候脚步没有停顿，目光没有偏转，仿佛我只是一件办公室家具。

    只有她颈间那条窄窄的丝巾的穗子，在我桌角轻轻扫了一下。

    上午的部门例会。

    她坐在长桌的主位，翻着笔记本电脑，一条一条过项目进度。

    她的声音平稳、冷淡、不带一丝波澜，像一台密运转的机器。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今天手里拿了一支笔，是那种黑色的签字笔，她在听别汇报的时候用笔帽轻轻敲着桌面，三快一慢，嗒、嗒、嗒——嗒。

    那个节奏和我昨天晚上幻想里她在办公桌上敲的一模一样。

    我盯着她握笔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纤细的、白净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那双手昨天晚上握过部长那根东西的根部吗？

    那根东西进她身体的时候她的手指抓在桌沿上，骨节泛白。

    到我汇报了。

    我站起来，拿着激光笔走到投影幕布前。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落在我站的那个方向。

    她看的是数据，不是看我。

    但有一条数据我故意标错了。

    我停下来，说：“这一行的径我拿不太准，用的是上个月的算法。”

    她终于看我了。

    她抬起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

    “那一行回我核一下，你先过下面的。”语气平淡。但她在看我。那两秒钟里我也在看她，我没有躲。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坐下了。心跳得很快。

    但会议结束后我注意到了两件事。

    第一件：她今天穿的丝袜是新的。

    色，和昨天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款式。

    昨天那条被部长撕了——边缘那些歪歪扭扭的丝线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今天这条是全新的，密密麻麻地织好，包在小腿上没有一丝勾痕。

    她的腿并拢时，丝袜在膝盖处形成一道薄薄的褶皱，在光灯下微微反光。

    第二件：她翻ppt的时候有一行数据标错了。

    搁平时她一定会当场发火——金组长字典里没有“大概”“差不多”这些词，她会让犯错的在全部门面前抬不起来。

    但今天她只是顿了一下，目光在那行数据上停留了大约两三秒。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所有都屏着呼吸等那句经典的“这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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