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月瑞希为了吞食淫梦，催眠了稻妻的雌性们成为服从她的足奴人偶

    更衣室里只剩下宵宫一个。

    她还跪在镜子前，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我是秋沙钱汤的店员。

    我不记得什么烟花店。

    我只记得主。

    我只记得主的脚。

    服从主是我全部的幸福。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恍惚的痴笑。那个笑容很空，很轻，像烟花消散后的余烬，在夜色中缓缓飘落，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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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的午后，秋沙钱汤的门和往常一样挂上了“营业中”的木牌。

    阳光透过门檐上挂着的风铃，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瑞希正在诊疗室里整理香薰，忽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宵宫的声音。

    “绫华？你怎么来了？”

    瑞希放下手中的香薰瓶，走到诊疗室门，透过门缝看向走廊。

    宵宫穿着那身紫渐变色的店员和服，白色荷叶边围裙整洁地系在腰间，正站在走廊里和一个说话。

    那个背对着诊疗室，瑞希看到一银白色的高马尾，以及一身渐变蓝的羽织。

    羽织上印着雪花的花纹，蓝色的褶裙垂到膝盖，裙摆随着她微微侧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站姿非常端正，脊背挺直，肩膀平展，从到脚都透着一大家闺秀的气质。

    “我听说你突然就抛下烟花店，在秋沙钱汤做店员。”那个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宵宫，烟花店怎么办？夏祭的订单呢？孩子们还在等你回去。”

    宵宫歪了歪，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那双金橘色的眼睛依旧涣散。她看着绫华，像是在看一个陌生，她像接待客一样面对着绫华。

    “烟花店？”宵宫的声音礼貌又平淡，完全不像手里认识的那个宵宫。

    “我不记得了。我一直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我的工作是接待客和服侍瑞希小姐。”

    绫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宵宫的手腕，“宵宫，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不舒服？”

    瑞希推开了诊疗室的门。

    “欢迎光临秋沙钱汤，神里小姐。”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团子，眼睛弯成两道温柔的弧线。“宵宫确实在这里工作。她是自愿的。”

    瑞希没想到，社奉行的神里绫华居然自己跑的这里来找宵宫。

    绫华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对上瑞希的紫色眼眸。

    她的眉微微皱起。

    她的五官非常致，皮肤白得像新雪，眼角下有一颗泪痣，齐刘海下的眼睛清澈而认真。

    黑色的胴甲包裹着她的胸腹部，甲胄上印着神里家的椿纹，红绳在腰间系成两个总角结。

    她整个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落在雪地上的白鹭。

    “您好，梦见月小姐。我听很多称赞过您。”绫华的声音依旧礼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我是神里绫华。宵宫是我的朋友，她突然失踪了，烟花店都不管的跑到这里来做店员，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瑞希歪了歪，带着色云纹的眼睛直直看着绫华的眼睛“宵宫只是找到了更适合她的工作而已。在这里她很幸福。对不对，宵宫？”

    “是的，瑞希小姐。”宵宫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我非常幸福。能在这里工作，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绫华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宵宫，看着那双曾经明亮得像烟花一样的眼睛现在变得空而涣散，看着那张曾经永远挂着灿烂笑容的脸现在只剩下一个恍惚的痴笑。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折扇。

    “你对宵宫做了什么？”绫华的声音压得很低，她知道宵宫不是这样的，宵宫那么在意烟花，在意孩子们。

    她的开朗她的热都不见了，而嫌疑看起来就是眼前的食梦貘。

    “我什么都没做。”瑞希的笑容依旧温柔，她走到宵宫身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宵宫的金橘色发。

    宵宫顺从地低下，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宵宫只是太累了。做烟花，照顾孩子们，帮大家解决烦恼这些都很辛苦。她需要一个地方休息，需要一个帮她分担。秋沙钱汤就是这样的地方，我就是这样的。对不对，宵宫？”

    “是的，瑞希主……小姐帮我分担了一切。让我什么都不用想。服从瑞希小姐是我作为秋沙钱汤店员的职责。”

    绫华的手指在折扇上收紧，神之眼微微发光。

    她看着宵宫，看着这个曾经在夏夜祭典上点燃最灿烂烟花的孩，现在正用那种完全空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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