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树

的？”

    “这事全因我慕世子，一所为！”吴怜急急辩解，“并无任何指使！”

    “有没有指使，对我来说都一样。”殷曌懒洋洋地换了个体位，牵动伤的时候，还嘶了一声，惹得姒晏清一阵心疼，“至于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实话告诉你，我真不知道那药里加了料。我又不是神仙，哪儿能一闻就闻出那劳什子罂粟壳的味道？”

    吴怜愣住了：“那……那姑娘为什么还……”

    “我不知道药有问题，但我知道你有问题。”殷曌终于舍得睁开眼盯着她，“既然都有问题，那这个有问题的端出来的所有东西，还能相信吗？”

    “自打姑娘进军营以来，除下药以外，我并未做过任何伤害姑娘的事！”吴怜咬着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姑娘是凭什么断定我有问题的？”

    “凭你蠢。”殷曌冷笑，“那在林子里，黑衣杀过来，你当面提醒我一句‘小心’，背后却没吭声。若你跟那伙没关系，见我遇袭，正常的反应该是尖叫提醒，或者拉我一把。可你没有。”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讥诮：“还有，我故意在你面前跟姒晏清亲热的时候，你眼里流露出的不是嫉妒，而是杀意。一个小小的医，见到世子宠幸别的，顶多是羡慕，哪来的胆子起杀心？”

    吴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

    殷曌却没给她机会，撑着身子往前倾了倾：

    “我不杀你，是不想让你们如愿。想来，那姒砚辞挡在你身前，保你一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们选在姒晏清的军营里对我下手，打得什么算盘，真以为我看不明白？”

    “你们想挑拨朝……想让世看笑话——堂堂西南王世子，为了一个，杀了一直伺候他的医，还是追随他多年的老臣孙。这一刀下去，砍的不是你的脑袋，是姒晏清的军心，是他手里这十万西南边军的军心。”

    “你以为你凭什么能被你背后那千挑万选出来犯这么大的罪，皆因你吴家三代效忠西南王，又有恩于当今陛下，可只要我开，姒晏清就得权衡——是将你碎尸万段解我心之恨，还是顾念旧保下你以安老将旧部之心？”

    “再者，你们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就是要让姒晏清首尾不能相顾。边关告急，他在前方拼命，后方却因为一个自断臂膀，这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些原本就对他阳奉违的土司，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蛮夷诸部，谁还会真心臣服？”

    “现在想想，你们冲我来，不过是一箭双雕，借废了我，来动姒晏清，不，你们的目标，是大殷的西南屏障！甚至是整个大殷！”

    殷曌说完，重重靠回姒晏清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

    “现在，你可以滚了。再跪在这儿，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吴怜走后，殷曌再也压不住体内的那邪火。

    翻身将姒晏清压在身下。

    姒晏清被她那双含泪的眼睛一望，顿时喘不过气来。

    她身子一歪，毛毯底下漏出半截肩膀来，“痒……”她开的声音都变了调。“好痒，姒晏清，你帮帮我。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更多彩

    说话间，她已经伸手，抓住了姒晏清的手掌按在了自己房上。

    “想让我怎么帮你，嗯？”他仰起去蹭她的鼻尖。

    殷曌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从心往下，到腰际，到小腹。

    先是用力地揉，再是恶狠狠地搓。

    还是不够，他一把掀开毛毯，彻底露出她底下那对白腻的儿，双手扣上去，扣得她“啊”了一声，又被他揉得变了调。

    “用力！”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的欢愉，“姒晏清，用力！弄死我！”

    哭得姒晏清的眼睛都红了，加大了力道，搓揉着她的，掌心里那两团软被他捏得变了形，白腻的皮肤上泛起一道道红痕。

    他恨不能当下就把它们抓了，揉碎了，揉进自己手心里。

    殷曌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可药劲儿还在身上爬，痒得她受不住。

    她瘫在他身上，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猛地抬手，五指进他鬓发里，一把将扯了下来。

    唇齿相撞，疼得两皆是呼吸一滞，随即又更凶狠地碾磨上去。

    她咬了他的下唇，血腥味在舌尖炸开，那味道又腥又咸，她却像着了魔似的，伸着舌去舔，去卷，恨不得将他那点温热全都吃掉。

    姒晏清粗喘一声，手掌死死卡住她的下，迫使她仰承受他的长驱直，他的粗扫，他的舌勾着她的舌，牙齿绞着她的嘴唇，两具身体贴得没有丝毫缝隙，吻到天旋地转，吻到天昏地暗，吻到彼此都喘不过气，吻到她整个都软在他怀里。

    姒晏清松开她的唇，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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