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车顶把手之间来回切换。
指关节也因为过度发力而褪去了血色开始发白。
“姐,z城那边有一家大排档味道还不错,晚上带你过去尝尝?”郑伟文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试图用一些家常话题打

车里有些诡异的寂静。
“……不吃。”从兜帽下传出来的声音沙哑、紧绷,敷衍得不得了。
“那你想吃什么?火锅还是……”
“……随便。”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但这次却夹带着明显颤音。
郑伟文察觉郑贤的不对劲,在一次红灯停车的时候悄悄调整后视镜,看向郑贤的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那原本就因为长期缺乏太阳而变得苍白的脸蛋因血

的褪去而变得更加苍白。
眼睛不复从前看

红尘的平静死鱼眼,取而代之的是一

难以言喻近乎崩溃的恐惧。
身体也在不停的微微发抖,呼吸紊

,皮肤也因为表面的血

褪去而变得有些冰冷。
她这不是敷衍,也不是重度社恐发作。
这是创伤后遗症——属于七十二小时前,那场险些将“他”撕碎成碎片的惨烈车祸的创伤后遗症。
郑贤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该死的,她堂堂一个天天和死

打

道的硬核法医,现在居然被区区六十码的车速吓得浑身发抖?丢不丢

?
同时理智也告诉她郑伟文的驾驶技术很规范很安全,更没有对她

命虎视眈眈的恐怖家伙。
但,问题是,这副娇柔、敏感、甚至尚未完全康复的雌

躯体,在汽车高速的行驶中,正在疯狂的拉响脑内的警报。
滋——
就在郑贤的理智即将被恐惧彻底压垮的边缘,她敏锐的感觉得到高速行驶的丰田轿车,正在减速,直到完全停下,似乎是在一条小路旁停了下来。
郑贤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总算稍稍一松,她有些虚脱地缓缓睁开眼睛。
映

眼帘的是解开安全带,在狭小的车厢里毫无征兆地朝郑贤

近的的郑伟文。
“你……”郑贤被突如其来的男


影笼罩,吓得脊背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但背部已经紧贴副驾驶座的靠背,不能再退。
然而下一秒,一只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却极其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覆在了她那双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的冰冷小手上。
郑伟文微微低

,用一种郑贤从没听到过的,极其低沉且充满安全感的稳重声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姐。有我在,不会再出事了。”
车内的空调依旧吹着冷气,但那

黏腻、焦躁的恐惧感,已经在郑伟文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下被一点点稀释。
也许是因为郑伟文那番

天荒却出奇充满安全感的安慰,又或者是这具刚刚经历过大手术、又承受了剧烈心理过载的新躯体真的很累,在接下来的行驶中,郑贤紧绷的神经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甚至连梦都没有做。
等她再次听见郑伟文的声音时,视线里那条漫长的柏油路已经消失。车窗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隐蔽,安静的公寓地下车库。
黑色丰田已经稳稳地熄了火,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

高低起伏的呼吸声。
“姐……醒醒,我们到了。”
那声刻意压低、温柔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郑贤迷迷糊糊地伸出了手比了个剪刀手,证明自己已经睡醒了,但依旧没有抬起眼皮,也没说话。
又过了一阵子稍微感到有点

神的她有些慵懒地睁开那双标志

的死鱼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整个

竟然在熟睡中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身子软绵绵地歪向郑伟文的方向,大半个脑袋抵在郑伟文那结实的阔肩上。
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郑贤整个

陷进了弟弟的怀里一样。
更致命的是,因为她睡觉时毫无知觉的蹭动,原本被安全带勒得极其显眼的傲

弧度,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软软地紧贴着郑伟文的手臂。
“……醒了?” 郑伟文的身子挺得笔直,动作和语气都僵硬得像一块石

,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侧着

,不敢直视郑贤。
倒不是他有多害羞多纯

,单纯是因为他不想让她看见那双藏在黑暗里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隐忍的疯狂。
天知道在过去的几个小时车程里,感受着肩膀上那颗小脑袋的重量,发丝划过自己脖子的微痒,以及手臂上那两团根本无法忽视,该死地温暖柔软的触感,他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当场解封体内的大灰狼。
“……嗯。” 神经大条的郑贤显然没有注意到郑伟文的心理变化,只是有些急切的解开安全带扣,解放被勒得生疼的胸部。
由于动作太急,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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