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珠

漫起一酸软，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嗯——”

    她羞耻地偏开了脸。

    赫连野抬起，直视她，手还裹着她的脚不放，火光把他的瞳孔映浅了，像两粒琥珀在燃烧。

    “因为你这样的，”他慢慢地说，“不应当同他。”

    他松开手，把她已经暖和起来的脚塞回裙摆里，自己坐到对面墙边上闭上眼。

    李敬行回来时，肩上一层薄雪，靴底沾着半融的雪泥。

    何钰看见他，糟糟的心里才好一些。

    他挨着何钰坐下，火光已弱下去，窗外的风雪却愈尖了。

    他看着天色，知道她今天回不去城里了，无奈地伸手捏她脸，何钰不得这样呢，靠在他肩膀上笑。

    李敬行从怀里摸出些栗子，丢进火盆边沿。

    炭灰里慢慢浮起甜香。

    等熟了，他用刀鞘把栗子拨出来，剥开一个，吹凉了才放进她手心。

    何钰一边吃一边笑眯眯地道：“我会剥的，我母就这样烤栗子吃”。

    然后又说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李敬行认真听着，赫连野闭目养神，也在听。

    “小时候家里孩子多，母带着我和几个姊妹过冬，零嘴不多，就经常在炭盆里我们煨栗子。我们几个排着队等，不过母总偷偷给我多塞几颗。”她说到这里眼睛弯起来，为这种小小的偏感到骄傲。

    “等嫁到魏州，栗子就是炒好了拿碟子送到我跟前的了，不过，我觉得还是这样扔在火里煨的好吃。”她把栗子塞进嘴里，被烫得轻轻抽气。

    李敬行认真听着，看她絮絮地说，忍不住去捏她下亲她。

    何钰仰迎他，两个接了一个吻，李敬行感觉到她好像有些害怕，一直抓着他衣襟不放，于是这个吻变得安抚又绵长。

    火烧得暗了，这个点，该睡了，李敬行明天还要早起。

    何钰脱出他的唇，喘息着看一眼赫连野，那男背对着他们，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地躺着，已经沉进梦里了。

    李敬行把外氅铺在堆上，自己躺在外侧，让何钰枕在他臂弯里。

    何钰担心得根本睡不着，原先是不敢动的，但过了许久许久，李敬行的长睫还是动了动，她就知道他也没睡着。

    她扯了扯他的袖，小声说：“你同我说说，邢州怎么打。”

    李敬行低看她，火光在她眼里一晃一晃，全是不安的神色。

    他小声说：“我心里有数，你放心，不会蛮攻的。”

    “可他们都说攻城必然惨烈，还说冬天那城墙冻着更硬。”她的声音低下去，“说皮黏在盔甲里，一拽就烂……你在那边会冷吗？早知道，我应该把阿翁赏我的狐皮拿来给你做个护膝。”

    李敬行没反驳，但握住她的手捏：“不会到那等境地的，我很快回来。”

    何钰一听这话，急了：“不，不要着急。你不许争功，别一个往城墙上爬……”

    李敬行停了一会儿，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轻轻拨开自己的衣襟，把他的手拉到自己下，让他摸跳得又又急的心，然后极轻地说：“七郎，你摸摸，我害怕。”

    李敬行紧紧抱着她，半晌，想收回手的时候，她却把着他的手臂不许他收，她控着他的手揉捏着自己软滑的，然后翻身坐到他身上，手伸进自己的裙子，把小裤褪到膝弯。

    李敬行惊住，低声喝道：“你不怕着凉？！穿上！”

    何钰拿光的下身摩擦他粗糙的裤面，顶着他凸硬的那处慢慢地磨。

    那处早就湿了，温热的水从她体内渗出来，在他色的裤料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七郎……要我啊……我热，我不冷的。”她低低叫他，衣领半开，红从脸一路爬到颈根。一边摩擦，一边挺胸把送他手里。

    李敬行把手抽出来，压着声：“不许。”

    何钰湿着眼瘪着嘴，觉得他太过无：“七郎不给我，那我就去叩城门，我找别的男要我……”

    她说着，当真从他怀里坐直身子，作势要下去。

    那光的两条白腿从他腰侧滑开，湿处在他腿间拖出一道水渍。

    李敬行一把扣住她的腕子，将她拽回来，握住她的腰，又怒又喘：“哪里学来的这些浑话！”

    何钰眼泪扑簌簌地掉，手伸下去，扯他的裤子。

    李敬行那点理智被她哭得七零八落，最后只能由她握住自己那物，呼息登时粗重。

    她扶着，一截一截往下坐。

    两个都发出难耐的声音，最后她把他整根吃下，绞着他，自己却先受不住了，张着嘴喘。

    而李敬行压着嗓子叫她：“六娘……”，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有汗。

    何钰满足极了，款摆着腰往下坐。

    李敬行浑身发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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