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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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傩舞已经跳到第四折，火光冲天，鼓声震得假山都像要动起来。

    那越说越兴奋：“少夫要在营里挂牌，值夜的能排到城门。弟兄们进了你的，比领了开拔银子还提气——谁不给你卖命？”他一边说一边挺腰，囊袋拍击在她的上，把那些流出来的白浆全打成了细沫，顺着他粗壮的大腿往下淌。

    何钰终于没忍住，高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媚又软的“呜——”，立时被鼓声吞没。

    远处巷一队戴傩面的舞者举着火把跑过，火光从假山的孔里一闪而过，照亮了子赤酥软的身体，也照亮了被那一片糜烂。

    男看着这一幕，兴奋得一把掐住她的胯，往死里撞。有声

    被他压着的那娇娘，自从开了嘴，就一直在娇喘着，声音又软又颤，像从嗓子眼里拔出来的丝，勾得他后脑一阵阵发麻。

    她在他胯下也不挣了，腻叫“不要……嗯……不要顶……”，腿却又张开半寸迎他，嘬着他的吸，湿得进出间尽是水声。

    那些平时端庄的、矜持的、节度使亲自用银狐裘裹起来的贵姿态，此刻全被他撞散了，男哪里还忍得住，低吼着将家伙整根捣进最处，顶着花心了出来，得又浓又猛，一接一，灌在她里面，和她腿间那些属于另一个男的汇成一道污浊的溪流。

    他把她腰的手松开，她整个瘫在男身大大地喘着，喉咙里逸出极细的哭腔，却仍毫无廉耻地痉挛着绞他。

    那天晚上，他不是一次就完了。

    他把她从假山前拖进山里，按在铺了枯的石壁下，又弄了几回好好享用她。

    第一回她还会哭着求他；第二回她的两条腿自己缠上他壮的腰，随着他冲撞的节奏起起伏伏；到第三回、第四回，两条腿软得都也夹不住了，里水混着她的体，汩汩地往外溢。

    这男像不知餍足的野狗，一会儿把她面朝下按在堆里后，一会儿又将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迫使她的背抵着粗粝的壁，捣进去。

    她几乎要被坏，在反复的高里晕了一次，醒来时还含着他在里面。

    那男一遍一遍地，好像饿了半辈子，如今尝这销金窟似的软，怎么也不肯出来。

    直到最后，他低吼着又泄了一回，才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临出山时，不舍地拍拍她迷离的脸，像拍一匹刚被收服的马，笑着拿粗糙的拇指抹去她唇角的水，说了一句极下流的话，便掀开荒走了。

    何钰软在冷地上，浑身再没半点力气，整个都泡在那种被透、灌满、甚至用烂了的滋味里，只能由着腿间那滩热慢慢冷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