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帐中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5章 何堪同襟复同裳,堂前尊父帐中郎(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李敬远把药一饮而尽,心里已经有数了。

    送走了李敬贤,李敬远病中虚弱,一个坐躺回榻上。

    窗外细雪纷飞,他看着,脸上先是木然,过了一会儿五官扭曲起来,胸急促起伏,气息纷,震得已经开始长的伤处又渗出血来。

    恰此时,门外有亲兵来报:“使君,少使主遣来送些事物……”李敬远怒得掼了药盏在地上:“滚!什么事还要来报我?”

    这亲兵憋了又憋,也不对他说了,退后几步到屋外,无可奈何地小声道:“……您先进去罢。”更多彩

    李敬远耳力极佳,听到了,霍然直起身来,就看见一身侍婢青裙,素帛束发的何钰走进来。

    这身婢打扮衬得她身姿伶仃,下颌尖尖,倒真像未嫁的小娘子了。

    她抬看他一眼,又低下去。

    李敬远不说话,盯着她。

    何钰绕过地上的碎瓷片,走到他榻前坐下。

    心觉这样子怪怪的:一贯是她被得一塌糊涂躺在榻上,男坐在她身边。

    这下位置颠了个倒转了。

    她抬眼看他。

    李敬远病了这么一场,往峭拔的五官更是棱角尽显,锋利得近乎嶙峋。

    整个透着一难言的鸷,只有隼目寒亮,一言不发地盯住她,等着她说话。

    何钰知道他的伤这么坏,大半因为那个晚上,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受伤了,要不然我不会那样推你踢你伤处的。”

    李敬远压根不想听这个,他等着她下文,结果没有了,于是问:“还有呢?”

    何钰看他脸色憔悴但意识清楚,知道他应该是凶厄已解,暂无命之忧了,说:“你好好养病吧……你有对不住我的地方,你的伤,则是我对不住你,就当两清扯平了罢,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她准备起身了。

    李敬远一把扯住何钰的衣领往他身上拽。

    即使在病中,他的力气也远非何钰能比。

    何钰一下子倒在他身上,她想起身,被他手臂箍住。

    想挣扎,又想起他的伤。

    于是不敢动了。

    李敬远用手背拍她的脸,一下又一下,动作不轻,像在思考怎么处理猎物。

    他病得最重的时候,梦魇纷,时而是她在怀中喘息,时而是她在别的男身下承欢。

    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每在榻上孤零零坐着,便连想都想不了了,一碰就晕目眩。

    他恨她和李绍威这两个他最亲近的联手叛他;也恨自己真的俯首下去问她真心;更痛恨她可以这样坐在他床边,像小娘子真的来偷看郎般,但其实只是来看看他死了没!

    见他没死,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讲出些桥归桥路归路的话了!

    何钰有点抖,扭:“别碰我。”

    李敬远道:“你身上哪里没被我碰过?”

    何钰脸瞬间红了,但很快又压下去,道:“那是以前了。”

    李敬远冷笑道:“是吗?那你现在湿没湿?”作势要脱她裙子。

    何钰激烈地挣扎起来,其实没碰到伤,但李敬远故意痛哼一声。她不敢动了。

    李敬远把她裙子放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胸上提了提,两个脸几乎贴着脸了。

    何钰感觉透不过气,偏过去。李敬远也透不过气,他看着她的脸,搂着她的腰,又克制不住地想起那天她身上的降真香,还有腰上那根鞭子。

    他压着嗓子,尽量平稳地问:“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钰冷下脸,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也觉得一把说清断开最好:“洺州之前。”

    李敬远想了想时间,闭上眼,又睁开:“你是为了气我所以爬他的床吗?”

    何钰拧眉:“我为什么是要气你,又怎么气你?我就是觉得快活不可以吗?”

    李敬远薄唇翕动,想把答案说出来,但就算倨傲被狠狠践踏过,他还是开不了。

    他不说,何钰却来劲儿了,继续说:“我还不止他呢,你要听吗?阿翁都没管我,你管得着吗?”

    李敬远闭眼,胸中气机逆涌,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有声

    他知道现在根本没办法和何钰好好说话。

    外间秋浓不安地出声提醒:“娘子……得走了……”

    何钰眼底有点湿润,但说得很痛快:“各有各的命数,我想好好过自己的子,也望你以后好好过……这是我的真心话……就这样罢。”她说完,从他胸起身,把自己蹬歪了的绣鞋穿好,顺便伸手也把他榻下七倒八歪的靴子理正。

    她照顾李继璋做惯了这些小事,做得极其自然顺手。

    她走了。

    李敬远缓了半天,起身抓了一片医师给的姜塞进嘴里。

    中苦涩辛辣,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