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躲着自己,那岂不是好多天见不着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帐子顶,难免又想起来何钰和他在榻上的时候。
她乖的时候是真乖,在床上任他索求,张着那张小嘴喘,好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流给他一般。
是了,一个

子,身体和心不就是她能给心悦男子的所有的东西吗……不,也许还有孩子。
他想着,便很想看看她怀他的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孕

有什么好看的?
但要是何钰,那又不一样,她若挺了肚子,才真是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他身上邪火直烧,闭眼骂了一句。
门外亲兵忽来报:“使主来看使君。”
李敬远想爬坐起来,而李绍威已经迈步进来。
他披着一件玄色大氅,底下素白袍服,是骑马来的。有声
他径直走到李敬远身边坐下,伸手制止了他起身的动作。
来之前自然已经听说了始末,过来一个是带了他自己的大夫来看李敬远,第二个是提醒他注意安危。
“你里面没穿锁子甲?”李绍威看大夫上前给李敬远拆看伤处,抬眼掀了他一眼,眉毛皱起来。
李敬远难得露出了讪笑。他少年时做错事还经常露出这种表

,及冠之后几乎未见了,倒让李绍威有些惊奇:他这是被捅了一刀还心

不错?
这次事

纯粹是李敬远恃盛轻虞了。
从前倒还罢了,现在李绍威已经把他视为继嗣,他的

命和身体已非只属于自己,而是牵系到魏博的祸福了,于是李绍威责备了几句。
李敬远装模装样地请罪,李绍威看他那样儿,哪里不知道他的德

,他能觉得自己有错就怪了。
他沉吟了一下要不要现在就告诉李敬远他的安排和婚事,但想了想又先按下不表,等过完年正式定下,到时候把他从虞候动一动,上书加衙内都知兵马使。
众

自晓其意,他自己也会收些轻慢。
“好好歇一个月吧,正好冬至节假。出这样的事

,是你自己失职。”等医师开了方子,李绍威起身披氅,准备回去了。
李敬远在床榻上恭声应是,还没抬起

来,又听李绍威补了一句:“明天消寒会不用参与了,我派

送宴到你府上。”李敬远觉得自己其实可以去,正犹豫怎么开

,外面的亲卫们已经在行礼恭送离开的李绍威了。
李敬远低

看自己肋骨上裹着的细布,他身体强健又受伤惯了,这种没到要害的伤并不当回事。
等把药喝了,他下床试着走了几步,渗血没想得那么严重。
他下定决心明天——不,今天,今天他就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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