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

己的判断。”更多彩

    听来很不服气，可这就是规则。程砚礼从来不吃这一套，她不服，他也不会因为她几句话就改变判断。他闲闲地反问：“所以呢？”

    她也不吃压力，抿抿唇：“所以今天这番话，您就当作没听过吧。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岑年转身就走。

    到底年轻，承受能力不够。

    岑年莫名眼球酸涩，不想让任何看见，回到工位后立刻坐下，打开电脑，假装自己只是和平时一样开始工作。

    上午十点多，江持经过她工位，敲了敲桌面。

    岑年抬：“江总。”

    江持把一份资料放到她桌上：“今晚七点，二号会议室，有个消费行业跨境收购案内部会，你过来做纪要。”

    岑年怔住。

    江持又说：“目标公司公开资料、同业易案例、可比公司，下午六点前先拉一版给我。东西不用漂亮，来源标清楚，别犯低级错误。”

    岑年慢了半拍才应：“好。”

    江持补了一句：“grant 的意思。”

    说完他就走了。

    岑年坐在原位，半天没有动。

    她看桌上那份资料，心还在跳。

    她不知道程砚礼为什么突然松，但她从不自寻烦恼。

    目的已经达到，就够了。

    ……

    之后几天，岑年不再只做那些零散的活。

    江持把她分进了那个消费行业的跨境收购案里，又给她安排了一个带教的 vp，叫向晚。

    向晚子比组里其他活泼些，说话做事都很利落，她把岑年带进项目后，先让她从最基础的公开资料整理、会议纪要、可比公司数据和同业易案例做起。

    活依旧细碎，也依旧耗时间，但岑年的绪明显好了不少。

    至少她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忙，也知道这些东西最后会被放进项目文件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做完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跟无苍蝇一样。

    那天上午，她刚从茶水间出来，就被程砚礼的特助林简叫住。林简临时有事，急匆匆把几杯咖啡塞给她，让她送去四十三楼。

    四十三楼是高管会客区。

    岑年没有机会上去。

    她今天穿白衬衫、黑色包裙，脚上一双细跟高跟鞋。衬衫扎进裙腰里，腰细得明显，裙子又贴，走路时线被包得很清楚。

    咖啡送进去时，里面的谈话正好停了一瞬。

    几个男都抬看了过来。

    岑年端着托盘进去，脸上没什么多余表，一杯一杯把咖啡放下。

    她弯腰时，衬衫领往下垂了一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包裙贴着身子，腰是腰，是，又圆又翘，黑色布料一箍，反而更显眼。

    程砚礼坐在主位旁边，手里夹着一支黑色签字笔。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到她扶着托盘的手上。

    色的指甲，手指白净，指节细长。再往下，是被衬衫收紧的细腰，和裙子裹出来的。

    让她进项目组以后，倒是漂亮不少，也会打扮了。

    这个念从程砚礼脑子里掠过，很快又被他面无表地压下去。

    岑年送完咖啡，没多停，微微点就转身出去。

    门关上后，屋里安静了两秒。

    坐在程砚礼对面的男往门看了一眼，笑得有点意味长：“新来的？”

    程砚礼翻了页文件，嗯了一声。

    那男还没收回目光：“挺漂亮啊。”

    旁边有笑了声：“sean，你眼睛往哪儿看呢？这是 grant 手底下的，想动心思，也得先问问他同不同意吧。”

    sean靠回椅背，笑得不正经：“我就夸一句漂亮，又没真怎么样。”

    程砚礼这才抬眼，没说重话，把笔往桌上一放。

    “谈正事。”

    声音不高，冷得很。

    几个男都是，听到这里也就懂了。sean笑了笑，没再继续拿岑年开玩笑。

    ……

    那天晚上，岑年加班到很晚。

    岑年一边往外走，一边接着母亲的电话。

    母亲问她最近工作怎么样，是不是很辛苦。

    岑年笑了笑，说还好，最近进了项目，比之前忙一点，但能学到东西。

    她声音放得很轻，笑意清浅。

    走到门时，外面有细雨飘。

    汀城的雨来得没声没息，风一吹，雨丝全往脸上扑。

    岑年摸了下包，才想起来自己没带伞。

    她跟母亲说了句要打车了，刚挂断电话，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副驾车窗降下去，林简探出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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