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母.静心

    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联系他。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关上电脑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视频的画面。它们就像一根羽毛，在我心里来回扫，怎么都拂不走。

    直觉告诉我，继续联系那个是不对的。

    他正在把我拖向某个未知的、可怕的领域。

    我在那个对话框里每多敲一个字，就像在沼泽里多迈了一步。

    可另一方面——我就好像那些瘾君子，明知道毒品伤身，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了手。

    上了。上瘾了。

    万一镜里的那个真的是我妈呢？

    这个念像一颗种子，在我脑子里扎了根，发了芽，长出密密麻麻的藤蔓。

    如果是她，我是不是可以做些什么？

    比如帮助她摆脱那的控制；比如稳固我在她心里的位置，让她知道世界上还有在乎她；甚至——取代那个。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我猛地打了个寒战。

    大逆不道。

    太他妈大逆不道了。

    可那根藤蔓已经缠住了我的理智，越收越紧。

    每每想到我妈，那种隐晦的、强烈的悸动就开始在我胸腔里翻涌，像一只困兽在撞笼子。

    我不会抽烟。

    以前试过两次，被呛得眼泪直流，从此对那玩意儿敬而远之。

    可这次我却鬼使神差地从我爸扔在客厅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三下才点着。

    烟很呛。

    浓烈的烟味裹着焦油钻进肺里，辣得我嗓子发紧。

    我猛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可我没扔掉，又吸了一，再一。

    我在压制心里的那邪火。

    脑子里越是想我妈，下面就越不争气地抬。

    那根烟成了我唯一的救生圈，虽然它只会呛死我，我也舍不得撒手。

    抽了四五我就掐灭了，实在搞不懂这东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趋之若鹜。

    嗓子又又辣，舌上残留的焦油味让我直反胃。

    可那邪火，只压下去了一瞬。

    我咬了咬牙。重新打开那个网站，点开那个对话框。

    \"大神，你跟那些神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次我没有傻等。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随时准备打下一句。可他又一次超出了我的想象——几乎是秒回。

    一个链接。

    没有文字，没有铺垫，没有寒暄。就那么赤地甩过来一串蓝色字符，像猎扔出的饵。

    我的手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心跳快得像在擂一面鼓，咚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麻。

    脑子晕晕乎乎的，像灌了二两劣质白酒。

    我告诉自己——是那根烟有问题。

    对，一定是那根烟。

    它让我晕，让我手抖，让我失去判断力。

    全是那根烟的错。

    我握着鼠标，手心全是汗。可我的手在抖，手却在动。光标移到那串蓝色网址上，左键点击。

    缓冲了两秒。画面跳出来。

    还是那两个身影——男，和那个像极了妈妈的。

    但这次不是酒店，是那个大房子。

    那个曾经在镜里出现的大房子，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沙发是暖棕色皮质，茶几上摆着一束花。

    背景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庭院。

    在厨房里。

    我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她穿了一袭暖调香槟色的长裙，面料软糯贴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服帖地裹着她的身体。

    那对饱满的房被布料勾勒出清晰而圆润的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挂在枝。

    喇叭短袖松而不垮，从肩垂下来，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

    她的胯很宽，窄腰下面骤然撑开一道流畅的弧线，部圆润饱满，把那条本应修身的长裙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妩媚纯欲的味道。

    顶的暖色筒灯打下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蜂蜜色的光。

    那裙摆在她走动时微微摆动，透出底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的廓。

    每看一眼，心里就多痒一分。

    脚上趿着一双居家拖鞋——米白色的，毛绒绒的，衬得她脚踝更纤细了。

    那种慵懒从容从脚底一直漫到发梢，整个就像一壶泡开了的花茶，润润的，暖暖的，让不自觉地想靠近，想喝一。

    我的喉咙发紧。

    男从她身后慢慢走过去。

    脚步很轻，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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