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母.静心

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呃、呃、啊、嗬、嗬——像小猫被揉舒服了发出的那种声音，又闷又黏。

    我姐夫在这方面的确厉害。节奏、力道、浅，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密计算过的。反正比我强，比我在网上看过的那些也都强。

    我的呼吸变重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

    过了好久，他才。

    我姐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然后慢慢塌下去，整个瘫在床上。

    可下一秒，她竟然翻过身，撑起上半身，低把我姐夫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含进嘴里，细细地舔了起来，唇舌裹着残余的体，发出细微的水声。

    而她的下面，小还在汩汩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我不敢盯着那里一直看，可目光又不舍得挪开，整个像被钉在门。

    好在姐夫又有了新花样。

    “宝贝，把你的小妹妹呈上来，我玩会儿。”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那种掌控一切的了然。

    “你摸摸我就行了……我里面有，别抠，啊啊啊啊啊……你……”

    我姐话还没说完就变了调。

    她一边说着，一边乖乖地把自己的挪到姐夫眼前，可姐夫根本没按她说的只玩——他的手指直直地探了进去，粗地搅动起来，指节没，带出黏腻的水声，连菊花都没放过，拇指抵着那圈褶皱轻轻碾磨。

    我姐浑身一激灵，腰塌下去又弹起来，整个像绷紧的弓弦，然后猛地断了，又高了。

    连着前面那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次高之后，她彻底没了力气，歪在床上直喘粗气，胸剧烈起伏，满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从她嘴里滑落，她连含的力气都没了。

    “什么事都先想着我，宝贝。”我姐夫忽然俯下身，从背后搂住她，下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忽然软下来，“我太幸运了，能娶到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刀子嘴豆腐心……宝贝，以后多为自己着想，我能照顾自己的。”

    “唔……唔……唔……”我姐转过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吻上去，“老公，我你。只要你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说话时的表，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付，像把自己整个都拆开了摊在对方面前。

    我从没见过她这样。

    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永远是趾高气昂、咄咄的，可现在她软得像一摊水，眼神里全是依赖和卑微。

    我心里忽然堵得慌。

    我姐夫自始至终都没往门瞅一眼。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在那儿，却懒得搭理，由着我看，肆无忌惮地让我看。

    这份坦，反而让我觉得自己龌龊。

    尤其是我在偷看的过程中，裤裆里那热流没忍住，悄悄地湿了一小块——我竟然也跟着了。

    那一刻，羞耻感像水一样漫上来，把我整个淹没。

    这是家自己家。家小两在自己屋里，想怎么折腾都是家的自由。不是他们太放肆，是我太变态了。

    我悄悄退回去，脚步比来时还轻，像怕踩碎什么似的。

    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往床上一倒，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嗡嗡作响。

    刚完的身体格外疲惫，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我脆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

    再醒来的时候，姐夫已经走了。

    我姐还在床上睡着，被子只盖到腰，着的背在外面，上面还有几道红痕，隐隐约约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好醒了，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我，表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她就那么赤条条地坐起来，下了床，往浴室走。走到门，回看了我一眼。

    “反正你都看见了，还装什么。”她歪了歪，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帮我把毛巾递一下”，“过来，给我搓澡。”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给我姐搓澡这件事，大概是我这辈子过最香艳、也最罪恶的事。

    浴室里水汽蒸腾，我姐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淌，流过腰窝，在缝那里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我从她背后伸出手，挤了沐浴露，掌心贴上她肩膀的那一刻，触感滑腻得让我皮发麻。

    她的皮肤很烫，蒸得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虾子。

    我尽量让自己的手规矩，从上到下，肩膀、后背、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你姐，别想，别看，别碰。

    可眼睛不听话。

    我姐弯腰去够地上的浴球，部翘起来，两瓣白花花的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对着我，水珠顺着沟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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