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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妻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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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三笔账(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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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折一次再对折一次,是叠了三折。

    那是刘先府的叠法。

    她在我的寝帐里,叠衣服的方式还是她丈夫教的。

    这个细节她没有改。

    也许是不想改,也许是故意不改,让我知道她身上有些东西还挂在刘先门下。

    月白色中衣。

    和上次在书房穿的是同一件。

    领那道极细的银线缠枝从衣领子上延续到中衣的领,是她自己的手笔。

    她绣的花不是牡丹不是梅花,是缠枝。

    缠枝没有花,只有茎蔓。

    绣缠枝的,通常对“花”没有什么兴趣。

    她站在我面前,只穿着中衣和亵裤。亵裤也是月白的,脚踝处收了一道细边。

    “你来之前,刘先跟你说什么。”

    “他说,丞相喜欢藕羹,要我调得好一些。”

    “你怎么回。”

    “我说,藕在食盒里。水要现烧才稠。烧水要时间。”

    她第一句回答了我的问题,第二句回答了我没问出的——烧水要时间,你知道这时间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不再问了。

    我把手放在她锁骨上。

    和沈采不同。

    沈采的锁骨是突的,像两根被埋了一半的横梁。

    陈婉的锁骨是平的,贴在内里,你摸得到骨形但摸不到骨。

    她的锁骨像被一层厚云遮住的山脊线。

    她替我脱中衣。

    手指不抖,解衣带的速度比沈采第一次快得多。

    她解开衣带之后没有急于退开,而是用指背滑过我小腹左侧——那道箭疤的位置。更多彩

    她的无名指正好从疤的上端划到下端,不重不轻。

    茧子在瘢痕上擦过时,触感是粗糙的、燥的、凉的。

    她知道那道疤在那里。上次在书房,她隔着衣服看到过位置。这次她用手指确认了。

    “你怕我吗。”我问。

    “怕。”

    “怕还主动闩门。”

    “闩门,是因为外面有在听。我不想让他听到。”

    沉默了半息。

    “你说的是许褚。”

    “是。许将军在院外。”

    许褚在门外。

    这个事实她说过两遍。

    第一遍在闩门时,第二遍在刚才。

    她反复强调许褚的存在,像是在撇清什么。

    但她越是撇清,我越不信她说的只是许褚。

    我没问。

    她跪下来。

    跪在竹席上的动作比沈采利落。

    膝盖落席时没有那种“冰面探步”的犹豫,而是一种“我已经知道这里会凉”的准确。

    她分开我的膝盖,双手从外侧扶住我的大腿。

    不是攀附,是轻扶,像在翻一本摊开的大书。

    她为我含住时没有闭眼。

    沈采全程闭眼,张蕙瞪我。陈婉抬眼。

    不上不下。像在问:这样可以吗。

    那个眼神让我后颈起了一层薄栗。

    不是欲望催的,是陌生感。

    我在床上见过很多眼神:闭眼的、瞪我的、空白的、流泪的、失控的。

    但“询问”的眼神——好像在确认温度、角度、力度的标准——这是第一次。

    她的舌灵巧但克制,每一次吞吐都刚好到位。

    不是天赋。

    是练习。

    练习得太多,已经不需要思考。

    内壁的舌和沈采一样但不生涩,和张蕙一样有力量但不用。

    她用嘴唇含住顶端时,舌尖在尿道画了半个圈。

    不是舔。

    是品。

    像橘饼前要先闻一下。

    她的眉间微微收拢,那个表不像是在,像是在记笔记。

    在佛寺藏经阁里,她也是这个表。

    我扶住她的肩让她停下来。她抬。嘴唇是湿润的,反着一点烛光。嘴角和前混着她的唾。

    “够了。”

    她站起来。没有等我说第二遍,她已经把中衣脱了。

    赤。

    她的身体很白。

    不是沈采那种“不见天”的白,是天生白。

    阳光也晒不黑。

    房比穿着衣服时看着大一圈,晕是浅褐色的,没有突起。

    腰细但不窄,髋骨往两侧撑开,弧度正好。

    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

    年轻才有的线——她没生过孩子。

    她的小腹在我目光下轻轻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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