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丞相保重。”
四个字。不是“丞相还有什么吩咐”,不是“妾告退”。是“保重”。这是她第一次用对待活

的方式和我说话。
她走了。门从外面轻轻合上,许褚的脚步声陪着她一直到府门

,然后脚步声折回来。许褚停在门外左侧两步远的位置,不动了。
我坐在案前,翻开漆匣。
在沈采的竹片下面补了一行:
今

自择节奏。初有觉。胎记待触。此

可用心。
写完我放下了刻刀。又拿起来,把“可用心”三个字刮掉了。
这三个字太像我在对沈采说话。
而我应该只对我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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