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时,八厘米的细跟在两脚着地的那一刻让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扶着车门稳住自己。
然后抬起

,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林墨房间的灯亮着。
心里浮起一个念

:他还在家。幸好他还在家。
然后又浮起另一个念

:如果他不在家呢?如果回到家时,整栋房子都是黑的、安静的,只有自己一个

——会遗憾吗?
没有继续想下去。林正宇走过来扶住了手臂:“走吧,我扶你进去。”
林正宇用钥匙开了门。客厅灯亮着——林墨听到车声,从楼上下来了。
林墨站在客厅和玄关的

界处。

灰色长袖t恤,黑色家居长裤。
看到父亲扶着母亲走进来——母亲穿着一条从未见过的黑色丝绒晚礼服,v领领

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前胸。
脸上一层淡淡红晕,眼神比平时涣散,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但林墨的目光落在了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在灯光下折

一层冷冽的光。
脚背被弓成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弧度,脚踝处的骨感在细跟衬托下格外纤细。
从来没见过母亲穿这么高的跟。
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么——
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小墨,来扶一下你妈。”林正宇把顾雪晴的手臂从自己手里递到林墨手中,动作像是在

接一件珍贵而易碎的物品,“她喝了几杯,有点上

。我得回医院一趟,急诊会诊。照顾好你妈。”
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转身走出门。
门关上了。引擎声远去。
玄关里只剩下两个

。
林墨扶着顾雪晴的手臂。
皮肤温热——酒

让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
身上混合着香水、红酒和秋夜晚风的气息——琥珀与檀木调的香水,比平时的杜桑更浓郁、更成熟。
然后顾雪晴动了。不是“倒”向林墨——是“靠”向林墨。整个身体的重量,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地、稳稳地,压在了林墨身上。

靠在林墨的胸膛上。
波

卷发垂落在脸侧,几缕蹭到了林墨的下

和脖子。
能闻到洗发水的味道——不是平时的栀子花——是今晚出门前新用的,琥珀和檀木调,混合着酒

的微醺和属于顾雪晴体肤的温热。
脸埋在锁骨的位置。
呼吸温热而湿润,透过t恤薄薄面料一下一下打在皮肤上。
每一次呼气,那团热气都在锁骨上扩散开来,让那一小片皮肤发烫。
吸气——林墨身上的气味被吸进肺里——闭着眼,睫毛在t恤面料上轻轻扫过。
林墨的心跳快到自己觉得顾雪晴一定听到了。但顾雪晴没有抬

。
林墨的身体在碰到顾雪晴那一刻就开始了反应。
扶住手臂时,

茎已经开始充血。
当顾雪晴靠在胸

上时,已经完全勃起了——隔着两层薄薄面料,硬邦邦地顶在家居裤里。
两个

站得很近。
近到——顾雪晴的小腹贴着林墨的胯部。
近到——那根硬挺的东西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顾雪晴的身体。
隔着晚礼服的丝绒和家居裤的棉布,那个温度、那个硬度、那个

廓——不可能感觉不到。
顾雪晴感觉到了。没有躲开。
依然靠在林墨身上,脸埋在锁骨处,呼吸温热湿润,一下一下落在皮肤上。
小腹贴着勃起的根部——不是“无意中碰到”的距离,是身体贴着他。
胯部和胯部之间没有空隙。
然后——在调整站姿的时候,髋部在勃起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重心不稳导致的身体自然移动。但它发生了。
林墨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按在顾雪晴腰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陷

丝绒面料覆盖下的软

里,留下几个浅浅的凹陷。
那根东西硬到发疼,隔着裤子在顾雪晴小腹上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
顾雪晴没有推开。没有说“离我远一点”。没有后退。依然靠在林墨身上。搭在林墨前臂上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
缓缓地、


地吸了一

气——吸进林墨身上的气息。
洗衣

的清香,年轻男

特有的

净气味,还有一层只有靠这么近才能闻到的温热皮肤的气息——像是要把这个味道记住。
然后开

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酒

浸润过的微微沙哑和慵懒:
“……扶我上去吧。”
今晚对林墨说的第一句话。
林墨扶着顾雪晴从玄关走向楼梯。高跟鞋敲击玄关瓷砖地面——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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