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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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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丝袜反绑的夜晚(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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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那场谈话过去了好几天。lt#xsdz?com?com

    这几天里,滨湖别墅维持着一个巧的平衡。

    顾雪晴照常上下班,法学院办公楼和家里两点一线。

    林墨照常上课,饭桌上聊月考、天气、周末的安排,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填满了所有可能溢出沉默的空隙。

    但有些东西变了。

    顾雪晴不再在家穿包裙。

    换上了更宽松的家居长裤,睡裙的裙摆从膝盖上方挪到了小腿中段。

    弯腰时——无论捡遥控器还是开冰箱——手会下意识按住领。

    动作很小,快到自己都未必察觉。

    林墨注意到了每一个变化。

    那些变化告诉林墨一件事:顾雪晴记得。不仅记得——在防御。而被防御的,永远比防御者更清楚防线的位置。

    周五晚。林正宇值夜班。

    玄关处,林正宇弯腰换上皮鞋,白大褂已经穿好了。“今晚手术排到挺晚的,你们不用等我。”

    顾雪晴在厨房洗碗,应了一声:“好。”

    林墨坐在客厅沙发上,抬了一下手。

    门关上。

    引擎声发动,车库卷帘门降下。

    奥迪的尾灯在夜色中远去,最终消失在小区弯道尽。

    屋子里安静下来。

    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在安静中被放大了一倍。

    顾雪晴洗完最后一个碗,擦手,从厨房走出来:“我上去洗澡了,早点休息。”

    经过沙发时,脚步停了一瞬——极短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瞬。家居拖鞋的鞋底在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

    “嗯。妈晚安。”林墨低着看手机。

    脚步声上了楼梯。感应灯亮了。二楼走廊。主卧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浴室的水声开始响起来——花洒的水柱打在瓷砖上。

    林墨把手机锁屏。没有立刻站起来。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厨房透出的光在墙角投了一片三角形的亮区。林墨坐在那片亮区和黑暗的界线上,手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小袋子。

    晚饭后从衣柜底层拿出来的。

    拉开拉链。

    手指在黑暗中不需要眼睛——认得里面每一双丝袜的排列顺序。

    最上面是浅灰色包芯丝,中间是色通勤款,下面是褪了色的那双。

    还有一双单独收在袋子内侧夹层里的——黑色的,蕾丝边的。

    顾雪晴穿过两次,洗净叠好后放进来的。

    林墨抽出那双黑色蕾丝边丝袜。

    握在手里。黑暗中坐了很久。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主卧门开了。

    顾雪晴穿着一件浅米色长袖睡裙走出来——小圆领,宽松版型,裙长到小腿中段,保守得不能再保守。

    刚洗完澡的皮肤在沐浴后泛着一层薄薄的色,发微湿,披散在肩上,发尾还挂着几颗水珠。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拿起晚霜瓶子,往掌心挤了一泵。

    镜子里的脸——素净,三十九岁但保养得当的皮肤在暖光下显得柔和。

    手指在脸颊上打着圈涂抹。

    余光扫到了床柜。

    一个银色的小遥控器。不是家里任何电器的。上周整理林墨房间换床单时从枕底下掉出来过,当时放回了抽屉,没有说任何话。

    现在它在自己的床柜上。

    出门前它不在这里。

    顾雪晴的手指停在脸颊上。

    晚霜还没完全抹开,白色的膏体在颧骨上缓缓吸收。

    心跳开始加速——不是恐惧。

    是一种混合着预感与某种警觉的复杂反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急促的。稳定的,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门没有关。洗完澡习惯开一会儿门通风。

    林墨站在门。

    黑色长袖t恤,灰色运动裤,赤脚。

    右手里握着一样东西——一条黑色蕾丝边丝袜——垂在身侧。

    走廊的感应灯在身后亮着,把林墨的影子拉成一道长长的黑色剪影,投在主卧的地板上。

    “妈。”

    声音不大。比平时低了几个调。不是商量的语气,也不是命令。是陈述。

    顾雪晴的手指从脸颊上滑落下来。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门。“小墨。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有些事等不到明天了。”

    林墨走进房间。

    没有等回答。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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