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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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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叫错了……”
李大爷没动，
还
在她嘴里。他低
看着她，等她回答。
王莉吐出，低着。
“以前……有个老，
我的时候让我叫他爸。叫习惯了……有时候会叫顺
……”
秦大爷问：“哪个老？”
“你不认识的。”王莉说，眼神闪躲，“早就搬走了。”
秦大爷没追问。
李大爷重新开始抽。他笑着说：“那你以后叫我李叔就行，别叫爸。我听着别扭。”
他的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王莉注意到了，但她没说什么。
“好……李叔……”王莉说。
三个
换了个姿势。
王莉跪趴着，脸埋在枕里。枕上有秦大爷的味道……汗味、烟
味、油味。她
吸了一。
李大爷从后面
她。
他先在
上抹了点唾沫，然后慢慢往里推。
王莉咬着枕，发出一声闷哼。
李大爷的粗，的时候胀得厉害，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被撑开的感觉，从里面被填满的感觉。
秦大爷躺在她面前，让她。
秦大爷点了一根烟，吸了一，然后开。
“三十年前，这小区刚建好的时候，住的都是光棍。”
王莉吐出，抬看他。
“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
服务中心。”秦大爷说，“那时候不叫这个名字，叫『互助会』。谁有需求，大家帮忙介绍。一开始只是上说说，后来慢慢形成了规矩。”
李大爷从后面顶了她一下：“别停。”
王莉重新含住，但耳朵还在听。
秦大爷继续说：“那时候偷偷摸摸的，怕被举报。有一次派出所来查，几个老从后门跑了，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王莉吐出问：“那你呢？”
“我没跑。”秦大爷说，“我坐在门卫室里，他们问我有没有见过可疑的，我说没有。他们就走了。”
李大爷笑了：“你那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秦大爷说，“是我知道他们不会查门卫室。”
王莉说：“我十年前接手的时候，还是半地下的状态。登记簿藏在抽屉里，不敢让看见。后来我去找了区里的一个领导，送了礼，喝了酒，才拿到默许。”
李大爷说：“去年有个记者来暗访，写了一篇报道，结果没发出来。区里压住了。”
秦大爷冷笑：“全
出门叫低调？”
王莉说：“现在年轻观念不一样了。我招的志愿者，最小的十九岁，大学生，自己找上门来的。不像我们那代，还要偷偷摸摸。”
秦大爷吐了一烟：“时代变了。”
了一会儿，李大爷说：“说个正事。”
王莉没法说话，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孙
小雅，毕业了。”李大爷说，“学护理的，还没找到工作。”
秦大爷低看了他一眼：“你想让她来王莉这儿？”
“嗯。反正她也没男朋友。”
秦大爷笑了：“你舍得？那可是你亲孙。”
李大爷也笑了：“有什么舍不得的。生下来就是被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小雅是他孙，从小跟着他长大。
他看着她从一个小不点长成大姑娘，心里一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父
，也不是纯粹的欲望，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小雅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夏天穿着短裤坐在他旁边，大腿白得晃眼。
他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条大腿。
小雅高中毕业那年暑假来他这儿住，穿着睡裙坐在他腿上。他硬了，小雅感觉到了，但没有躲开。他当时想：这丫知道自己在
什么。
后来他提出让她来服务中心，一半是认真的……这里确实赚钱多……另一半是想看她被的样子。
他想看小雅跪在地上给，想看她的
被撞红，想听她被的时候叫出来的声音。
他有时候晚上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场景是小雅被几个男按在床上
。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王莉吐出秦大爷的，喘了气：“她愿意吗？”
“我跟她提过，她说考虑考虑。”
“那你让她来找我。”王莉说，“我看看底子。要是行，我亲自调教。”
她心里想的是：李大爷真的舍得？还是他想借这个机会自己孙？她没问。
但她看了李大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
李大爷被她看得有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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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爷没动，
还在她嘴里。他低看着她，等她回答。
王莉吐出
，低着。
“以前……有个老
，我的时候让我叫他爸。叫习惯了……有时候会叫顺……”
秦大爷问：“哪个老
？”
“你不认识的。”王莉说，眼神闪躲，“早就搬走了。”
秦大爷没追问。
李大爷重新开始抽
。他笑着说：“那你以后叫我李叔就行，别叫爸。我听着别扭。”
他的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王莉注意到了，但她没说什么。
“好……李叔……”王莉说。
三个
换了个姿势。
王莉跪趴着，脸埋在枕
里。枕上有秦大爷的味道……汗味、烟味、油味。她吸了一。
李大爷从后面
她。
他先在
上抹了点唾沫，然后慢慢往里推。
王莉咬着枕
，发出一声闷哼。
李大爷的
粗，的时候胀得厉害，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被撑开的感觉，从里面被填满的感觉。
秦大爷躺在她面前，让她
。
秦大爷点了一根烟，吸了一
，然后开。
“三十年前，这小区刚建好的时候，住的都是光棍。”
王莉吐出
，抬看他。
“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
服务中心。”秦大爷说，“那时候不叫这个名字，叫『互助会』。谁有需求，大家帮忙介绍。一开始只是上说说，后来慢慢形成了规矩。”
李大爷从后面顶了她一下：“别停。”
王莉重新含住，但耳朵还在听。
秦大爷继续说：“那时候偷偷摸摸的，怕被
举报。有一次派出所来查，几个老从后门跑了，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王莉吐出
问：“那你呢？”
“我没跑。”秦大爷说，“我坐在门卫室里，他们问我有没有见过可疑的
，我说没有。他们就走了。”
李大爷笑了：“你那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秦大爷说，“是我知道他们不会查门卫室。”
王莉说：“我十年前接手的时候，还是半地下的状态。登记簿藏在抽屉里，不敢让
看见。后来我去找了区里的一个领导，送了礼，喝了酒，才拿到默许。”
李大爷说：“去年有个记者来暗访，写了一篇报道，结果没发出来。区里压住了。”
秦大爷冷笑：“全
出门叫低调？”
王莉说：“现在年轻
观念不一样了。我招的志愿者，最小的十九岁，大学生，自己找上门来的。不像我们那代，还要偷偷摸摸。”
秦大爷吐了一
烟：“时代变了。”
了一会儿，李大爷说：“说个正事。”
王莉没法说话，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孙
小雅，毕业了。”李大爷说，“学护理的，还没找到工作。”
秦大爷低
看了他一眼：“你想让她来王莉这儿？”
“嗯。反正她也没男朋友。”
秦大爷笑了：“你舍得？那可是你亲孙
。”
李大爷也笑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生下来就是被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小雅是他孙
，从小跟着他长大。
他看着她从一个小不点长成大姑娘，心里一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父
，也不是纯粹的欲望，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小雅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夏天穿着短裤坐在他旁边，大腿白得晃眼。
他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条大腿。
小雅高中毕业那年暑假来他这儿住，穿着睡裙坐在他腿上。他硬了，小雅感觉到了，但没有躲开。他当时想：这丫
知道自己在什么。
后来他提出让她来服务中心，一半是认真的……这里确实赚钱多……另一半是想看她被
的样子。
他想看小雅跪在地上给
，想看她的被撞红，想听她被的时候叫出来的声音。
他有时候晚上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场景是小雅被几个男
按在床上。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王莉吐出秦大爷的
，喘了气：“她愿意吗？”
“我跟她提过，她说考虑考虑。”
“那你让她来找我。”王莉说，“我看看底子。要是行，我亲自调教。”
她心里想的是：李大爷真的舍得？还是他想借这个机会
自己孙？她没问。
但她看了李大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
李大爷被她看得有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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