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贴在他耻骨上，鼻孔被粗硬的毛堵住。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每一次挺腰就撞在她喉咙处，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前后两根隔着薄薄的腹腔壁同时进出——背后的脚夫她的，面前的脚夫她的嘴。

    她能感觉到两根在她体内隔着那层极薄的直肠道隔互相挤压，每当前面的进她喉咙处时，后面的就能感觉到一极细微的震动从隔膜那侧传过来；每当后面的撞在花芯上时，前面的就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因为腹压变化而收紧一圈。

    背后的脚夫了好一阵，开始在她道里跳动，他加快速度猛了最后几十下。

    面前的脚夫也加快了挺腰的频率，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指节发白，攥得她皮微微发疼。

    两几乎同时——背后的脚夫猛到底，灌满她道处，拔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麻袋上。

    面前的脚夫把到她喉咙最处，在她食道跳动，灌满她的喉咙。

    她咕咚咕咚地把全咽下去，那咸涩的热浆顺着食道往下淌，在胃里翻涌成一团燥热。

    还没咽完，下一个的就塞了进来，上还沾着前一残留的白浊，在她舌面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湿痕。

    她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嘴里又被塞满了。

    里的也完刚拔出，下一个立刻进来。

    这次是个年纪稍大的脚夫，四十出，肚腩微凸，但腰力极好。

    他用拇指在她上沾了沾前两残留的和水混合物，在上涂匀，然后挺腰进来。

    他的碾过前两残留的，在道内壁上涂匀，那些白浊在她道内壁上形成一层又一层极薄的润滑膜。

    他她时喜欢用手掐着她的胯骨，力道不大但极稳，腰挺动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最处，在花芯上反复碾磨。

    她被他得双手在麻袋上抓出好几道浅白色的指痕，嘴里含着另一个的，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在下和茎身之间拉成好几道黏稠的银丝。

    了好几个后她的大腿根被得发麻，糊满一层又一层的白浆，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那些白浆一层叠一层——第一层是最先那个年轻脚夫的，已经被体温捂得半；第二层是那个胸有伤疤的脚夫的，黏稠度更高；第三层是那个肚腩微凸的中年脚夫的，量最大。

    一层层在边缘凝成一小片白浊的硬壳，随着新的不断被碾碎又被新的覆盖。

    她的膝盖被粗麻布磨出两块浅红色的印痕，印痕边缘已开始泛起淡淡的青紫。

    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在持续压力下裂渗血形成的瘀斑。

    有个脚夫嫌她叫得不够，在她上狠狠拍了几掌。

    他手掌粗大，拍下去时在她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掌印边缘能看清五根手指的廓。

    他说你他妈不是窑姐儿吗，叫大声点，别跟个死尸似的。

    她说死我吧大死我这个骚，叫得又尖又，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工地仓库之间回。

    那脚夫听了以后得更猛了，掐着她的胯骨，每次撞在花芯上时她都浑身一颤，道内壁在反复撞击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他说这才像话，窑姐儿就该这么叫，然后更用力地她，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上，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腿根轻轻抽搐。

    秋菊在旁边也被好几个脚夫着。

    她跪在另一堆麻袋上，双手撑着麻袋边缘，被一个脚夫从背后。

    她的叫声比萧曦月更更熟练——“大爷用力死家”，“家的骚要被大爷烂了”，“大爷的好烫”。

    她一边被一边还不忘收钱，有个脚夫想队被她一眼瞪回去，说了铜板排队去。更多彩

    她还有余力时不时探看萧曦月一眼，确保她没被晕过去。

    看到萧曦月还能叫出声，她就放心了，继续专心应付自己这边的客。

    从午时到傍晚，两被不知多少脚夫番过。

    萧曦月的从红肿到麻木，大腿根被得发软，嗓子从叫到沙哑，到最后只能发出极低极低的嘶哑气音。

    她的道处积满，那些混在一起，有年轻的稀薄，有中年的黏稠，有脚夫的汗馊味，有泥瓦匠的泥土腥气。

    每次有拔出就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滴在麻袋上。

    收工时秋菊把铜板一枚一枚数给萧曦月看，说今天工地挣了好几十文，顶她在青楼接好几天的客。

    萧曦月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手指在发抖——不是累，是刚才被得太猛，手臂肌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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