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大半辈子老鸨,见过无数姑娘来应征,从没有一个像萧曦月这样平静的。
这种平静反而让她觉得这姑娘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想好了要来这里。
她最终拗不过,说好吧,但青楼有青楼的规矩——新来的姑娘得先画押,用身子画押,同时这一步也是验身。
老嬷嬷们会仔细检查姑娘的身体品级,品级越高接的客

越富贵,抽成也越高,赎身也越快。
品级低的,就只能从丙级做起,每天在台上跳艳舞,偶尔接几个出不起高价的下等客

,赎身遥遥无期。
赵妈妈领着萧曦月进了后院一间暗房。
房间不大,四面墙上挂着

红色的绒布帘子,帘子边缘坠着金色的流苏。
墙角点着一盏琉璃灯,灯芯拨得很亮,光线集中照在房间正中央那张软榻上。
软榻上铺着雪白的棉布单子,单子边缘掖得整整齐齐。
软榻旁边站着几个老嬷嬷——四个,年纪都在五六十岁上下,穿着统一的暗灰色长褂,袖

挽到手肘上方,露出

瘦但结实的小臂。
她们的手指骨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摸骨验身磨出的老茧,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甲缝里没有任何污垢。
为首的老嬷嬷姓孙,在醉红楼验了好几十年身,验过的姑娘数都数不过来——从十二三岁的雏儿到二十出

的熟手,从良家


到世家小姐,什么样的身体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和手指。
她验身从不用任何工具,只用一双眼、一双手、好几十年的经验。
她一眼就能看出一个姑娘的

房被揉过多少次,

道被

过多少回,菊

有没有被动过。
孙嬷嬷看到萧曦月跟着赵妈妈走进来时,浑浊的老眼眯了一下。
她见过无数来应征的姑娘,从没有见过气质这么清冷的——这姑娘站在暗房里,周围的

红绒布帘子和昏暗灯光把她衬得像一颗被误放在杂货铺里的夜明珠。
她咳嗽了一声,示意赵妈妈出去。
赵妈妈退出房间时在门

回

看了萧曦月一眼,然后拉上了帘子。
“把衣裳脱了。”孙嬷嬷说。她的声音沙哑

涩,像用砂纸擦过木板。
萧曦月伸手解开粗布外衣的腰带。
她解衣带的动作很平静,和在明月居每天早起换衣服时一模一样——手指在系带上一挑,蝴蝶结松开,衣襟往两边敞开。
粗布外衣从肩

滑落,堆在她脚边。
然后是丝质里衣——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腰侧的系带,把里衣从肩

褪下,白色丝绸从胸前滑落,落在脚边的外衣上面。
她上半身的

体在琉璃灯下白得发光——锁骨平直,锁骨窝的

度刚好能盛住一枚铜板;肩

圆润,肩峰处那一小片因为长期弹琴而微微发硬的肌

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光泽;

房饱满挺翘,

沟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极细极淡的

影。
孙嬷嬷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移过锁骨,移过

房的弧度,停在她的


上。
她的


是

褐色的,


顶端微微上翘,

孔粗大——那是被反复吮吸后角质层增厚、

孔扩张的痕迹。
孙嬷嬷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

尖轻轻搓了搓,能感觉到


顶端的角质层比普通


厚,

孔在指腹下微微张开。

晕也是

褐色的,边缘与


的过渡清晰分明,那是被反复啃咬揉捏后黑色素细胞在

晕边缘集中分布形成的永久

色素环。
孙嬷嬷用手指在

晕边缘画了一圈,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那道色块边界——不是渐变的,是分明的。
“

房形状好,但

腺组织被反复揉捏后弹

有所下降,


色泽

褐

孔粗大,是用过太多次的痕迹。”她在心里默默记下。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
小腹平坦紧致,肚脐是竖着的橄榄形,没有生育后遗留的任何痕迹。
胯骨两侧那几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还在——那是几年前被张大壮反复猛烈撞击后皮肤弹力纤维断裂愈合留下的,现在更淡了,但依旧能看出极细微的白色纹理。
孙嬷嬷用手指在那些纹理上轻轻划过,指腹能感觉到皮肤表面有极细微的凹凸不平。
孙嬷嬷的目光扫过她的腋下——那里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几乎看不见。
她又看了看她抬起手臂时露出的皮肤,腋窝处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任何毛茬。
然后她弯腰把粗布裙子褪到脚踝。
裙子滑下去时,站在孙嬷嬷旁边的李嬷嬷轻轻吸了一

气——不是惊呼,是那种看到完全出乎意料的东西时下意识的抽气。
萧曦月的下半身穿着


色开裆亵裤和黑色渔网丝袜。
开裆亵裤的系带松松地系在胯骨上,开裆处的锁边红线恰好框出整个

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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