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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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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诞子(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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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院门时他还在喘气,胸剧烈起伏,脸上全是雨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靴子里灌满了泥浆,每走一步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稳婆已经在产房里忙碌了好一阵。

    她把萧曦月扶到产床上,让她半躺着,双腿弯曲分开,脚底踩在床面上。

    产床是用几块厚木板临时拼的,铺了好几层净的白布,白布边缘掖得整整齐齐。

    床小几上搁着一盆热水、几块叠好的净棉布、一把用烈酒泡过的剪刀。

    烛火在产房里摇曳,把稳婆忙碌的影子投在墙上,时大时小。

    萧曦月没有用任何法术止痛。

    稳婆问她要不要用点灵力缓解阵痛,她摇了摇。

    她要完完整整地体验这个过程——从第一次阵痛到最后一声啼哭,从宫颈缓缓张开到胎儿娩出体外,每一分每一秒的真实痛苦她都要承受。

    她知道这不是自虐,是“知”的最后一步。

    她在山下被男们了无数次,品尝过被处的撕裂感、被喉的窒息感、被菊开苞的胀裂感、被多番弄后全身酸软的虚脱感——但那些都是别施加给她的,是被动的承受。

    生产不一样。

    生产是她主动把一个新的生命从自己体内推出去,是创造而不是承受。

    阵痛越来越密,从每隔小半个时辰一次缩短到每隔一盏茶一次,再到每隔几十息一次。

    每一次阵痛都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她小腹处攥住子宫,用力拧紧,拧到最紧时停住,停好一阵才缓缓松开。

    她咬着牙,汗水从额淌下来,沿着太阳流进耳朵里,把鬓角的碎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沿的木框,指甲在松木上掐出好几道痕,木屑嵌进指甲缝里。

    她张着嘴喘气,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呻吟,是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稳婆蹲在床边,每隔一会儿就掀起她裙子检查宫的况。

    宫从指尖大张开到铜板大,从铜板大张开到蛋大,从蛋大张开到拳大。

    每一次检查后稳婆都说快了快了,夫再坚持一会儿。

    萧曦月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的剧烈变化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宫壁的肌一圈圈地拧紧,把胎儿往宫颈的方向推。

    胎儿的正顶在宫颈上,每一次子宫收缩就把那颗小小的颅往前挤一点,再挤一点。

    宫颈在胎儿的持续压力下缓缓张开,宫颈黏膜被撑到极限,像一层被手指从内部往外捅的极薄极韧的膜。

    她咬紧牙关,用力。

    不是稳婆让她用力——是她自己决定用力。

    她把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小腹上,腹肌绷紧,盆底肌收紧,子宫同时剧烈收缩。

    那一刻,胎儿的终于挤出了宫颈,从子宫滑进了产道。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喊叫——不是尖叫,是那种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低沉的、沙哑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呐喊。

    稳婆说出来了,夫再用力一次。

    萧曦月吸一气——牙齿咬着嘴唇,下唇中央那道被她反复咬又反复愈合的旧齿痕又被咬出了新血,舌尖尝到一极淡极熟悉的铁锈味。

    然后她用尽全力把腹中那个生命从产道里推出去。

    腹肌在皮肤下剧烈收缩,盆底肌群以从未有过的强度同时发力,整个产道都在把胎儿往外挤。

    她感觉到胎儿滑出体外的那一瞬间——不是疼痛,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

    那是从道滑出来的,是温暖的,湿润的,带着一极轻极滑的体感。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

    然后婴儿的啼哭声响起了。

    那声音又尖又响,穿透了雨幕,穿透了瓦片,穿透了桂花树的绿叶,在整座小院里回。

    萧远冲进产房时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膝盖差点磕在地上。

    他跑到床边跪下来,双手握住萧曦月那只还抓着床沿不放的手,手指在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已经红透了,泪水沿着被雨水浸湿的脸颊往下滚,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

    稳婆把婴儿用净的白布包好,脐带已经剪断了,打了个极小的结。

    她把婴儿递给萧曦月——那张皱的小脸还带着从产道里出来时沾上的血迹和胎脂,眼睛还没睁开,嘴大张着哇哇大哭,声音又尖又响,充满了整个房间。

    萧曦月低看着这个皱的小东西。

    婴儿的皮肤是红色的,皱的,上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黑发,被羊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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