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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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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府中的淫乱日常(第14/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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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

    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他的冠部,把他引导到正中央,然后松开手。

    小周挺腰进去——撑开唇,挤进道,整根一寸寸没她的道。

    她的道经过前面六个的番弄已经充分湿润扩张,弹极佳。

    他她的时候节奏和他写字一样——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抽到道中段就停下来,好像怕写错字。

    然后慢慢加快,找到了正确的笔顺后开始运笔如飞,节奏从缓慢变成流畅,从流畅变成急促。

    他她的时候还会用手指蘸了凉茶水在她胸写字——是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楷数字。

    一笔一画极认真,横平竖直,撇捺分明。

    她的皮肤在凉茶的刺激下起了一层极细的皮疙瘩。

    她被他写得痒痒的,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被痒出来的那种笑,尾音短而轻,在安静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小周抬看着她,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微微弯起来,嘴角翘起,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

    他说夫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

    萧曦月伸手把他额前黏着汗水的碎发拨开,把他拉下来亲了一下他的额。

    她的嘴唇在他额上停了一下才移开,然后在他耳边说别只顾着写字——我。

    小周把手帕叠好搁在木桌上,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

    他她的时候不再蘸茶水写字了,但呼吸急促,额青筋微微凸起。

    他在她道处——灌满子宫,和前面所有的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锁骨窝里。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回去睡吧。

    子就这么过去了。

    萧曦月在这个院子里过着一种在宗门任何记载中都找不到先例的生活——萧远每月下山巡查,小院便成为下们番伺候主母的固定场所。

    不是偷偷摸摸的偷,是固定的、规律的、心照不宣的常。

    每个下都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没有会为先后次序争吵,也没有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们她的风格各不相同。

    老潘是最慢的——从容,安静,每个动作都像给花施肥浇水一样,不急不躁,节奏均匀,她的时候从来不说话,只在完以后问一句“夫月季该浇水了”或是“夫昙花今晚开了”。

    阿福是最快的——年轻冲动,有时得太急把她的腰撞在麻袋边缘磕出好几块青紫,事后会蹲在她身边用手揉那些淤青,一边揉一边说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张是最油滑的——一边一边还能分心顾着灶台上的菜,三心二意游刃有余,她的时候会忽然停下来搅一下汤锅,搅完再继续。

    阿六是最小心的——每次进来时都会先停一下等她适应,她经常要反过来教他:“用力点”“腰挺快一点”“别怕,我不会碎的”。

    老何是最有条理的——她的时候还不忘核算账目,能把账目和合两件事同步进行,但每次做完都会在对应的开支项目旁边用指甲画一个极小的勾。

    小周是最认真的——他会用手指蘸了凉茶水在她身体上写字,从额写到小腹,从锁骨写到大腿,好像她的身体就是他的练字帖,每一笔都写得一丝不苟。

    铁是最直接的——沉默寡言,不喜欢磨蹭,每次完都能在她腰侧或手腕上找到新的青紫。

    萧曦月也在番的弄中逐渐了解了自己。

    她发现不同的男真的会给她完全不同的感受——老潘让她感到安静,铁让她感到刺激,老张让她感到从容,阿福让她感到年轻,阿六让她感到自己被需要,老何和小周让她觉得可以和算账、写字一并进行,这些事并不冲突。

    她甚至还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不同男会有不同的反应——和老潘在一起时她很少高,但每次高都极极安静,像一慢慢注满的泉眼漫出来;和铁在一起时高来得最快最猛,因为他力道大又狠又准,每次都能正中花芯;和老张在一起时高最有节奏,因为他炒菜式法控制火候极佳,不快不慢刚刚好;和阿福在一起时高最不稳定,因为他节奏太,有时候连好几下没有一下撞在花芯上,有时候又忽然连撞三下把她直接撞上高;和阿六在一起时高最需要耐心,因为他最生涩,每次都需要她主动引导;和老何在一起时高最让哭笑不得,因为他高后第一件事往往是去拿账本。

    这些感受她在心里默默比较过无数次,但没有告诉任何。

    她把它们当成一种隐秘的知识,收藏在识海处。

    又是一个萧远出门的傍晚。

    暮色渐,桂花树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长又淡。

    灶房里木柴噼啪响,灶台上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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