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曦月妹妹早已不是他以为的那个。

    她站起来，用湿布擦掉身上残留的各路，然后把里衣重新穿好，系好腰侧的系带。

    她走到铜镜前坐下来，伸手拿起妆台上的白玉簪——发髻已经散了，她把所有发拢到脑后重新盘好，用白玉簪固定住。

    镜中的素白衣裙，端庄平静，和白天在讲法堂上课时一模一样。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唇——里面还在往外渗残余的。

    她用指尖沾了点放在嘴边，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

    阿福的年轻咸涩，老张的中年黏稠，阿六的生涩微甜。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她忽然觉得可笑极了——可笑到她在心里笑了一下。

    这一个多月来自己一直用“修行”做借，说什么“师父让我知”“功法需要感冲击”“瓶颈需要突”。

    其实呢？

    她想要被，就是想要被。

    不是道韵需要，是她的道需要。

    不是识海需要刺激，是她的子宫需要被灌满。

    不是功法需要背叛，是她自己想在萧远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偷。

    这个认知在她脑中浮现时，她以为会有羞耻感涌上来，但没有。

    羞耻感像一涸了太久的井，被反复抽水以后再也渗不出水来。

    反而是另一种感觉涌上来——轻松。

    前所未有的轻松，像一匹被鞍具绑了太久的马终于被卸下了所有辔。

    她终于不用再对自己说谎了，不用再在下山前对自己说“这是为了修行”，不用在和下们合时对自己说“这是为了突瓶颈”，不用在清理时对自己说“这是修行的代价”。

    她就是一个被调教成功的鞋，一个喜欢被男的。

    她喜欢灌满子宫时的饱胀感，喜欢被顶到花芯时浑身痉挛的失控感，喜欢被前后两根同时填满时嘴也被堵住的窒息感，喜欢被男们粗糙的手掌掐住腰侧留下指印，喜欢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时的刺激感，喜欢把所有不能对萧远说的话全喊出来——死我，大死我这个骚，我的骚好痒快我，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

    她喜欢这些。

    她喜欢当一个鞋。

    她把这个认知像吞一唾沫一样咽下去，然后躺回萧远身边，把法术“杯子”重新复上户。

    薄膜从无声展开，覆盖在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松弛唇上，在萧远眼中重新呈现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处子户——紧闭合拢，净。

    她侧身看着萧远的睡颜——他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发颤，大概在做梦，梦里大概有她。

    她忽然觉得这个法术可笑极了，“杯子”——一个用来欺骗自己丈夫的假。

    萧远的是这层薄膜，不是她。

    他的是这层薄膜，不是她。

    他眼里那个完美无瑕的曦月妹妹是这层薄膜折出来的幻象，不是她真实的、被无数男反复开发过的、松弛外翻、满是褶皱的熟烂。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指尖在他睫毛上停了一息。

    她以前不敢想“她还不萧远”这个问题，因为想下去就会被迫面对自己正在背叛他的事实。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想了——她背叛他的次数已经多到不需要面对任何事实了，事实已经成了常。

    那份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之，和山脚下窝棚里被王二狗教会吞后渐渐觉醒的体欲望，像两条各自延伸的轨道——在清州城青石板街上曾短暂并轨，然后在仙云峰山门前分岔，从此越走越远。

    她依然会在黄昏看他练剑时想起十年前他送她糖葫芦的那个下午，依然会在他写字时帮他研墨，在他练剑时为他抚琴。

    她依然认为自己是他的。

    只是这份和体的快感在不同的轨道上运行，互不扰——在一条轨道上继续沿着惯往前滑行，快感在另一条轨道上被无数根陌生的反复碾压。

    她躺回他身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自己胸。

    他的手在睡梦中自动摸过来搭在她腰上，她闭上眼。

    窗外的虫鸣渐渐稀落，远处灵植园那边最后几声蟋蟀叫声也被夜风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