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水,凉丝丝的,在她背上来回涂抹。
“曦月妹妹,我

你。”他在她

顶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


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从急促转为平缓,手指在她背上的划动也越来越慢,最后停在她的腰窝处不动了。
他睡着了。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脸贴在他胸

,听着他的心跳从咚咚咚渐渐变成沉稳的扑通扑通。
他的体温比她高,透过里衣传过来,把她整个

裹在一团暖融融的热气里。
她在他怀里躺了很久,久到他的鼾声从轻微的鼻息变成了均匀的呼噜,久到桌上的红烛又落了一大截烛泪,久到月光从窗棂这

移到了那

。
然后她从他怀里轻轻退出来。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手掌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大概是梦里也在抱她。
她把他的手轻轻放在锦被上,然后坐起来,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
月光照在她赤

的身体上——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但那些被幻术遮掩的痕迹正在黑暗中无声地嘲笑她。
她低

看着自己的腿间,伸手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

唇。
指尖轻易滑


道——

道内壁湿滑、宽敞、弹

极佳,但没有那

“箍得发疼”的紧度。
她用手指在

道

处轻轻搅了搅,感觉到内壁上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

水——这些

水本该被


反复抽送时带出来,溅在床单上,但因为薄膜的阻隔,它们全部积在

道

处,形成一小团黏稠的透明

体。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黏稠的分泌物——是正常的

道黏

,没有异味。
她轻轻叹了

气。
那

气极轻极短,轻到萧远根本不可能听到。
然后她重新催动灵力,让薄膜在

户上再次覆好——明天早上萧远醒来时,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曦月妹妹。
她站起来,赤足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夜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带着灵杉的树脂清苦味和墙角昙花的幽香。
那丛昙花的花瓣正在缓缓合拢——从外层的花瓣开始,一片一片地往花萼方向合拢,花瓣边缘已有些发黄发软。
那两棵桂花树的

叶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叶片上的夜露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远处灵植园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虫鸣,是蟋蟀在叫,时断时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左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
绳结还是老样子,被洗了太多次,颜色已经从大红褪成了浅红。
她把红绳往手腕下方推了推,恰好遮住了刚才被萧远握住时留下的一道极细的浅红色指痕。
然后她关上窗扇,走回床边,从床脚捡起那件红色里衣重新穿好,系好腰侧的系带。
她躺在萧远身边,把锦被拉上来盖到自己胸

,闭上眼。
从这天起,萧远每天晚上都缠着她。
他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年的渴望全部倾泻出来,每晚都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往床上走。
有时她还在铜镜前梳

,他就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

搁在她肩窝上,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片极敏感的皮肤——那处皮肤极薄,毛细血管密集,他呼出的热气

在上面时,她能感觉到一

细微的酥麻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滑过耳垂,滑过脖颈侧面那根正在轻轻跳动的颈动脉,滑到她的肩

。
他把她的发丝拨到一边,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他的嘴唇很烫,印在她凉丝丝的皮肤上时像盖了一个滚烫的印章。
有时她刚把门关上,他就把她抵在门板上低

吻她的脖颈。
他的手撑在门板两侧,把她整个

圈在门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门板的木质是松木,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漆,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
她的后背贴在门板上时,能感觉到松木表面那些细微的木纹凹凸。
他吻她的脖颈时动作很轻,舌尖在她颈侧轻轻划过,像在舔一颗舍不得咬碎的糖。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上有一层极细微的味蕾颗粒,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擦。
她偏

给他更多空间,他顺着她偏

的方向一路吻到锁骨,嘴唇在锁骨窝里停了片刻,舌尖在锁骨窝的凹陷处轻轻打圈。
有时他半夜醒来,手不由自主地摸到她身上。
他的手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肩

滑到

沟,从

沟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腿间。
她每次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

户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膜,她的触觉是模糊的,但他的手温和他指尖的动作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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