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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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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大婚(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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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印在窗纸上,像用淡墨画了几笔写意的兰。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用心。

    床是雕花红木大床,床上铺着大红锦被,被面上绣的也是凤穿牡丹,被角掖得整整齐齐,被子里事先塞了几个暖炉,把被窝烘得暖融融的。

    枕是一对鸳鸯枕,枕面上用金线绣了并蒂莲,莲花的花瓣上还凝着几粒极细的珍珠——不是真的珍珠,是用灵玉磨成的碎屑,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银光。

    床小几上搁着一对红烛,烛火轻轻摇曳,烛泪沿着烛身缓缓淌下来在烛台上凝成一层半透明的红蜡。

    几上还搁着合卺酒——两只白玉酒杯,杯用红绳系在一起,杯里盛着半杯陈年花雕,酒面在烛火映照下泛起细密的金红色涟漪。

    墙角的花瓶里着几枝刚从明月居花园里摘的昙花,花瓣正缓缓合拢——昙花只在夜里开,天亮就谢,但此刻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花瓣还敞着,洁白如雪,幽香四溢。

    两个师弟把萧远架到床边,他整个软塌塌地歪在床沿上,脑袋垂着,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我没醉,我还能喝”。

    两个师弟把他轻轻放倒在床上,帮他脱了靴子,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胸,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临走时把门轻轻阖上。

    门缝里最后一道光被掐灭,房间里只剩下红烛摇曳的火光和窗棂漏进来的月光。

    碧荷带着几个侍帮萧曦月卸妆。

    凤冠沉甸甸的,纯金打造,正面嵌着一只展翅金凤,凤眼是两颗绿豆大的红宝石,凤尾用极细的金丝编成流苏,每走一步就轻轻晃动。

    碧荷把凤冠捧起来时,手掌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她小心地把凤冠搁在妆台上,然后帮萧曦月解开嫁衣的盘扣。

    那些盘扣是金线打的,每一颗都编成凤凰展翅的形状,几十颗金凤盘扣从领一直排到腰侧,碧荷一颗一颗地解,手指在金线上轻轻摸索。

    全解完后把嫁衣从肩褪下来,大红蜀锦从萧曦月身上滑落,在烛光中泛着暗沉的水光。

    底下是红色里衣,料子是极薄的湖州丝绸,贴着肌肤,把她身材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碧荷的目光在萧曦月锁骨上停了一下——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浅色印记,形状像半片花瓣,不像是磕碰的,也不像是虫子咬的。

    她没有问,只是默默把嫁衣叠好搁在床,把凤冠放在嫁衣旁边,把合卺酒放在床小几上,然后带着侍们退出去。

    门阖上时,她回看了萧曦月一眼——萧曦月正坐在床沿上,双手叠放在膝上,腰背挺直,和平时在讲法堂上课时一模一样。

    但她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着,好像在等什么。

    侍们退下,房门阖上。

    房间里只剩下红烛摇曳的火光,和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

    两道光在床沿上汇,正好落在萧曦月叠的双手上,将她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映得格外鲜艳。

    萧远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曦月妹妹”。

    她以为他醒了,偏看过去,他的脸埋在鸳鸯枕里,正打着鼾。

    鼾声比平时更响更密,大概是酒劲上来了。

    大红的吉服皱地裹在身上,领歪到一边,露出里面白色里衣的领沿,领沿上沾了一小片酒渍。

    她伸手帮他把被子重新掖好,把他皱的吉服领轻轻拉正,手指在领边缘停了一下。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睫毛上还沾着刚才在婚宴上被灌酒时呛出的泪花,在烛光下闪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想起十年前在清州城的青石板街上,他也是这样睡着了——那天他们去庙会玩了一整天,他吃了好几串糖葫芦又追着舞狮队跑了好几条街,回来时累得趴在她家门槛上就睡着了。

    她蹲在他旁边,用狗尾戳他鼻子,他打了个嚏翻个身继续睡。

    她脱下红色里衣,赤身坐在床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幻术的遮掩下,肤色白皙无瑕。

    但她知道幻术底下是什么。

    三个月来,她又下山了好几次,每一次下山都会把身体重新弄脏,那些指痕和斑洗得掉,身体处的变化洗不掉。

    她的晕比以前更大了,颜色从蜜棕变成了褐;小唇边缘那圈角化层比以前更厚,用手指捏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韧;道在反复扩张后弹比以前更好,但那“箍得发疼”的处子紧度早已然无存。

    她伸手拿起床小几上那两杯合卺酒中的一杯,端起来对着红烛摇了摇,酒面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

    倒影里的也在看着她,眼神平静,嘴角没有笑意,但也没有悲伤。

    她把另一杯合卺酒端起来,低把两杯酒各喝了一半,然后把两杯酒倒在一起,又倒回各自的杯子里。

    这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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