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

水,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椅子两侧,握住他的茎身对准自己


,慢慢往下坐。
她骑在他身上起伏,

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动,

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残影。
她骑了好一阵,直到感觉到他的


开始在她

道里跳动,才从他身上下来,翻身趴在旁边的赌桌上,塌腰撅


让他从后面

。
这个姿势以前是流程的第六步——必须在他


前几息翻过来换回正面位让他看着她

。
但现在她不需要那个流程了。
她就让他从后面

,

到他自己快


时主动翻身躺平换回正面位,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让他看着她高

的脸。
马五在她翻身的那一刻

关失守。
不是被她

道夹的,是被她自己主动翻回来的动作——没有指令,没有流程,她自己翻回来的。
他猛

到底,



涌而出,灌进她

道

处。
萧曦月被


烫到子宫时高

了。
她喊出来的不是“

死我这个骚

”,她喊的是“

给我全都

给我”。
前者是服从,后者是索取。
一字之差,意思完全不一样。
马五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下

滴在她锁骨上。
他低

看着她的眼睛,她也在看着他。
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没有了半个月前那种被他命令时的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平等、更从容、更自信的神色。
她伸手捏了捏他下

上那道从耳根斜到喉结的白疤,指尖在疤痕上轻轻划过。
“你是个好师父。”
然后她从他身下钻出来,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紧,在门

回

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走廊尽

的暮色里。
从赌场出来,萧曦月沿着土路往镇外走。太阳已偏西,麦田在斜阳下泛着金黄的光泽。
她走到赵铁柱的窝棚时,天快黑了。
赵铁柱正蹲在田埂上啃玉米

子,看到她从土路上走过来,手里的玉米

子掉在地上滚进麦茬里。
他站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又蹭了蹭光着的肚子,然后直愣愣跑过去站在土路边仰

看着从暮色里走出来的她。
他这次没有问“你迷路了”,他说的是:“你回来了。”
萧曦月点了点

。
窝棚里的


堆还是老样子,屋顶茅

间漏下来的几道细长光柱正落在


堆上。
赵铁柱把她拉进窝棚,伸手捧住她的脸,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蹭过,这次没有发抖。
他低

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比以前更软更红更主动——他还没来得及伸舌

,她已经把舌

伸进他嘴里了。
她的舌尖在他粗糙的舌面上轻轻舔过,把玉米面饼子的碎屑和井水的土腥味全舔掉。
赵铁柱把她推倒在


堆上。


沙沙响,几根

秆从她散开的发丝间穿过。
他笨拙地解她的衣带,这次手指没有发抖,但他还是没解开——他的手指太粗了,那些细小的布结在他指间滑来滑去怎么都解不开。
萧曦月自己解开衣带,把粗布外衣和里面那件换了新吊带的黑色睡裙一并脱下来。
黑色睡裙滑落时,丝绸面料在她肌肤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赵铁柱看到那件睡裙时眼睛直了。他伸手摸了摸睡裙的面料:“这料子真滑。”
萧曦月说喜欢就留着,可以送给他。
赵铁柱摇摇

,说他一个大男

要这个没用,还是你穿着好看。
他把睡裙小心叠好搁在


堆边,然后用他那双全是老茧的手捧住她的

房。
他的手掌还是那么粗糙,力道还是那么轻柔——轻得不像是一双能掰断玉米秆的手。
他低

含住她的


,厚实的舌

笨拙地在她

尖上打圈,舌尖舔过莓红色的

孔。
她的


在他嘴里硬起来,

晕跟着收缩。
他舔了好一阵才放开,然后从她

房一直吻到小腹,在小腹上停了片刻。
他没有问那些味道是谁的——他不傻,他知道她在山下不止有他一个男

。
但他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她回来了。
他从她小腹吻到腿间,厚实的嘴唇笨拙地含住她的

蒂,舌尖在包皮上轻轻打圈。
包皮被他舔得自动退开,

蒂从里面探出

玫红色的小尖。
她的小

唇边缘

褐色的角化层在他舌尖下微微发颤,


翕动着往外渗透明

水。
他用舌尖卷住那滴将落未落的

水含进嘴里咽下去。
萧曦月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她伸手把他拉上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她把


引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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