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火光弱得像一粒黄豆在棉芯上打颤。
走廊尽

最后一间房,他推开门让萧曦月先进去。
房间很小。比刘老三那间客栈房间还小,比王二狗的窝棚也大不了多少。
四堵土墙,没有窗户,只有门框上方一道窄窄的通风缝,从缝里漏进来几丝微弱的光线,在地上印出一长条灰白色的光带。
土墙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墙面剥落了好几片石灰,露出底下土黄色的夯土。
角落里放着一张窄小的木床,床板是用几块松木板拼的,板缝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
床上铺着条

席,席面上有好几块

色的污渍——大概是汗渍、酒渍、或者是别的什么没洗

净的东西。
床

放着一张方桌,桌上搁着盏油灯和一只豁了

的粗瓷碗,碗底结着层褐色的茶垢。
桌腿边靠着个痰盂,同样发黑发臭。地上还有几个踩扁的烟


和一个空酒坛。
整间房都弥漫着一

子汗馊味、酒气、烟臭和陈年污垢混在一起的腥浊气息,比王二狗的窝棚更闷更臭。
马五等她进了门,自己跟在后面把门关上。
门框在门板合拢时震了一下,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被彻底掐灭,只剩下桌上那盏油灯还在发出昏黄的光。
他在床边坐下来,床板在他体重下嘎吱响了一声。
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身前

握,指节捏得咔咔响。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从胸移到腰,从腰移到腿,最后停在她手里那个包裹上。
他的打量不像张大壮那样饥渴,也不像刘老三那样挑剔。
他的打量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的价值——值不值他花时间,值不值他花

力,值不值他花掉今天在赌场里收来的那几两碎银。
萧曦月站在桌边,手还捏着包裹的系带。她感觉不适——不是害怕,是不舒服。
王二狗看她时眼里是算计,张大壮是赤


的占有欲,刘老三是挑剔的品鉴。
但这个男

——他看她时眼里有一种更冷酷的东西,像在看一件能用的工具,而不是一个

。
这种目光让她想转身走

,但她刚动了下脚,马五就开

了。
“想体验凡俗,就得听我的——因为我比你懂。”他的声音沉沉的,每个字都带着种不容置疑的腔调。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上的关节捏得咔咔响,关节处好几道旧伤留下的白色瘢痕也跟着变形,“你不懂,就得学。学就得听。这才是正常的。”
正常的。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这两个字在萧曦月脑子里回

。
王二狗说用嘴是正常的,张大壮说被

是正常的,刘老三说穿

趣内衣和说

语是正常的,现在这个男

说听话也是正常的。
她的认知体系已经被前面三个男

联手改造成了另一种形状——凡俗男

说的话,只要是关于“凡俗常识”的,都是对的。
功法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点了点

。
马五看着她点

,嘴角往一边歪了一下,但那不算笑——更像是某种确认,确认他刚才的判断没错。
这姑娘确实好欺负。
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萧曦月高出大半个

,靠近时她得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下

和脖子上那道从耳根斜到喉结的白疤。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包裹拿过来搁在桌上,动作不粗

但很直接。
“站好。双手垂在身侧。对,就这样。”他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双腿分开,双手撑着膝盖,看着她。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脚上的布鞋。鞋帮上还留着赌场地面的痰迹和烟灰,鞋底沾着几片踩烂的瓜子壳。
“跪下来。给我脱鞋。”
萧曦月看着他的眼睛。他眼里的血丝在油灯下显得格外密,像一张细小的红网罩在眼白上,边缘有些

涩发黄。
他的眼神没有张大壮那种急色的亢奋,没有刘老三那种

明的算计,没有王二狗那种小混混的油滑。
他的眼神是冷的,稳的,不带商量的。
她没有动。
不是抗拒,是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每个男

教她新东西之前都会先铺垫一番,刘老三还会端壶茶跟她讲半天道理才动手。
这个男

开

第一句就是让她跪下,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过渡,像命令一条狗。
马五不是没耐心的

。他在赌场

了十几年,对付过太多欠债不还的赌鬼。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慢慢熬,什么时候该直接抽鞭子。对赌鬼,得先熬后鞭子;对这个


,得直接来。
因为她已经被前面的

教会了“服从”是什么——她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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