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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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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沉溺(第5/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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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身上的气味,身体就开始提前湿润,像狗听到摇铃就开始分泌唾。

    萧曦月躺在席上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还在嗡鸣,高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小腹处那被灌满后的胀热感还在,腿根的肌还在偶尔抽搐。

    但她的听觉已经恢复了。

    她听到张大壮说的每一个字。

    被男到舒服,是正常的。

    不爽才不正常。

    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

    她在心里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她的常识体系正在被重构——不是被一套理论推翻旧理论,而是被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脑子里,钉进身体里,钉进每一次高后的余韵里。

    以前在宗门,没有任何跟她说过“舒服是正常的”这句话。

    师父说是修行,师妹说是体验,王二狗说被摸是正常的,张大壮说被是正常的,现在他又说被到高更是正常的。

    每一层都在突她的羞耻防线,而她每次突防线后都发现——功法确实在进。

    这是无法反驳的证据。

    这次高后,她的修为从魂明境巅峰又往上推了一大截,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点点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门槛就在识海处,只要再来几次剧烈的冲击,或许就能一跃而过。

    萧曦月侧躺在席上,背对着张大壮,蜷着腿,膝盖几乎顶到胸。

    她的身上只盖了件张大壮的旧短褂,衣角勉强遮住腰,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大腿根处残留着涸发白的斑和被反复摩擦后泛红的痕迹。

    她的赤足踩在席上,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踝处有几道被鞋蹭出的浅红印子。

    她的房压在胸前,蹭过短褂粗糙的麻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已经累极了,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但脑子还在转。

    高。

    原来这就是高。

    她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想起昨天处时,被烫到子宫的那一刻,宫房剧烈收缩,全身痉挛——那就是高。

    只不过当时被处的剧痛盖住了大半快感,她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却不知道那抽搐本身就是高。

    而今天,疼痛消退了,快感浮现出来了,高终于以它本来的面目呈现在她面前——摧毁的、失控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愉悦。

    她在宗门十年,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

    弹琴没有,打坐没有,突境界时的灵力冲刷也没有。

    那种灵力的冲刷是清冽的、可控的、有条不紊的,像用一杯温水缓缓浇灌丹田,舒服但绝不会失控。

    而高是失控的。

    整个都被那快感撕裂了,意识被冲散成碎片,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尖叫流泪,什么都顾不上了。

    对于一个修道之来说,失控是最可怕的事——心魔侵、灵力走、走火魔,全是因为失控。

    但高这种失控,不但没有让她走火魔,反而让她的修为更进了。

    这就是师父说的知。

    这就是真正的“”。

    不是温吞吞的感体验,不是街角看到的那对接吻男,不是书上写的那些含蓄诗。

    是身体最处的原始本能,是失控,是尖叫,是被到大脑一片空白。

    这才是。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以前在明月居弹琴感悟,弹了十年也没弹出个什么来,是因为她悟错了方向。

    她以为是云和月的距离,是琴弦上的清冷,是广寒宫里独坐的嫦娥。

    那些不是。

    那些是景。

    是心境的投。

    不是清冷的,是燥热的,是失控的,是让忘记自己是谁的。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月光从木门门缝和土墙裂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几道细长的银色光带。

    屋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老鼠在墙角窸窣爬动的声音,以及身后张大壮越来越沉的鼾声。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发胀——不是疼痛,是高后道内壁残留的饱胀感,微微翕动,好像在回味白天被反复弄的感觉。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朝张大壮。

    月光正好落在他赤的胸膛上,她能看到他锁骨那道被野猪獠牙划出的旧疤,在银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看着那道疤,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一句话——“等你知道了,再回来忘掉。”她正在知。

    离“忘掉”还远,但她正在知。

    而且她知得越多,功法就越强。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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